的是一小包一小包的粗糙白面,但风一吹,这些东西竟然散发出了一股一样的香味。
这样她便好奇的问:“这是什么面?咋个这么香?”
“准是往里加了特殊配方的东西。”有头发白的老汉很有见解的说。
钱进看了一眼,莞尔一笑:“那是洗衣粉,能用来洗衣服能用来刷鞋,也能用来洗手洗脸洗头发。”
这年头洗衣粉洗头是太常见不过的事了,哪怕在城里,很多单位发给工人洗衣粉,也是为了让工人们洗头发的。
妇女关注肥皂洗衣粉,汉子们关注的是白酒烧酒还有结实的腊肉。
等到衣鞋卸下来,妇女们更是兴奋地凑上去。
她们试探的用手摸着这些崭新厚实的衣,再比对自己身上粗糙的布衣裳,那份温暖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更多的劳力上去卸货。
随着各类物资的出现,整个队部院场开始沸腾。
惊讶、狂喜、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浪几乎要把寒风都驱散。
孩童们人来疯,看到大人高兴他们也开心,嗷嗷叫着在大人腿间穿梭。
等到最内侧的缝纫机、自行车也被搬下来,有些人家闻声而来,兴奋的往前挤:
“这肯定有我家的车子,大队长说来着,谁给老物件,谁家就有新家伙……”
“我得给俺媳妇要个缝纫机,我家给的是袁大头……”
“那四四方方的匣子是个什么物件?那是不是电视机啊?”
15寸的黑白电视机露面,顿时引发了轰动:
“哈,那就是电视机,我昨天领孩子去县城给他姑父家里拜年,就跟着他姑父去朋友家里看电视来……”
“这么大的电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还没有看过电视……”
“等等,电视电视,这得通电啊,咱大队哪里有电啊?”
这一句话把好些人的激动之情给浇灭了。
不错。
没有电力,电视机就是摆设!
周铁镇本来看到电视也在咧嘴笑,等他反应过来后,也不笑了:“这东西,给俺大队没啥用啊,俺大队这穷乡僻壤的,要通电指不定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
钱进说道:“我能不知道这事吗?放心吧,周大队,我给你们准备了一台发电机,柴油发电机。”
狂喜之情顿时席卷了周铁镇全身:“就是县里放映站来放电影时候用的那个柴油发电机?”
钱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