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啊,他比我还神龙见首不见尾。”
钱夕拉开窗户冲下头吆喝。
钱烈回来了但没在家里,他在外面看孩子,带着儿子女儿玩耍。
听到二姐的大嗓门,钱烈率先回来。
他穿着养鸡场标志性的蓝色工装,脸上少见的带上了一层明亮的喜气。
看到钱进他搓着粗糙的大手说:“二姐都跟你说了?”
钱夕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喊:“老三你赶紧的、赶紧的,把你露脸的事跟你四兄弟说说,让他为你高兴高兴。”
钱进问道:“到底怎么了?怎么还卖关子呢?”
“我这些日子一直研究鸡饲料配方问题,取得了一点成绩,然后我们场长挺高兴的,他看得起我,让我当了技术主管,而且以后场里重点饲养项目洛克鸡归我管……”钱烈说着露出笑容。
“哎呀我的三哥!”钱进一步上前,用力拍在钱烈厚实的肩膀上,力道大到钱烈身子都晃了晃。
“我就说嘛,难怪二姐在家里炖上小鸡了——小鸡炖蘑菇是吧?”
钱进指向钱夕,但打心眼里还是为钱烈高兴。
同时也为自己的谋划高兴。
钱烈终于当干部了,这样距离他当场长更近一步了。
他继续欣喜的说:“我就知道你能行,你在兽医、家禽家畜养殖方面能下功夫也有天赋。”
“从技术员成了技术主管,这才几个月呀?你是立大功了!三哥,你们养殖场是国营大场,主管是当官了吧?”
钱烈不好意思的笑:“当什么官?”
“主管不得是股级干部?”钱进紧接着问。
钱烈矜持的点点头。
这个是事实。
钱进下意识的击掌:“股级干部也是当官的,东北有句老话说的好,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当股长不当干部。”
正高兴的钱夕闻言眨眨眼。
啊?
东北还有这么一句老话来着?
她不在乎这个,只为拥有两个干部弟弟感到高兴:“反正咱老钱家祖坟冒青烟了!”
看着姐姐弟弟如此为自己的成就高兴,钱烈心里又暖和又开心,少见的不再板着脸而是嘿嘿直笑:
“啥祖坟冒烟,我这都得感谢咱家老四,活是他给找的,书是他给的,没有他给我弄来的那些讲技术、讲饲料学的书,没有魏大哥一趟趟跑过来帮我捣鼓那些数据,我这脑子里那点土法子,哪能琢磨出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