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而是止跌回涨了。
这些好消息们传递开来,通信员们接电话时脸上和语气中难得地有了笑意,声音不再是打仗一样的嗷嗷叫,变的松弛柔和了很多。
又是一个电话打进来,接线员说道:“是的,请您下达通知——哦,要通知钱进特派员回市里?明白、明白,是指挥部调令,请他即刻回城述职……”
“好的,好的,需要钱副指挥接电话吗?好的好的,我马上将指挥部的通知传达给钱副指挥,明白、好的,一定会敦促他尽快交接手头工作……”
“好、好,谢谢领导关心,我们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话筒落下,接线员向钱进汇报指挥部送来的通知。
钱进听到了几句,抬起头说:“交接工作,然后我尽快撤退是吧?”
接线员点头将通知口述给他。
指挥所里逐渐鸦雀无声。
柳长贵、钟建新等领导干部齐齐的看向钱进。
钱进也看向他们。
他在安果县可是奋战了不是三天五日,而是两三个月。
这些日子里虽然他时不时就要下乡去包队的下马坡处理一些小事,但主要工作还是在指挥所里完成的。
他跟县里这些领导干部相处的很好,已经有了战友情。
双方互相对视,气氛逐渐带上了一些伤感之色。
钱进讪笑道:“各位同志,怎么着,咱们唱一首送战友吗?”
大家伙配合的笑了起来。
钟建新感慨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呐,我知道你要回市里,我们都知道,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还挺快。”
一个农业口的干部点点头说:“是,我以为怎么也得等到秋收以后再回去。”
钱进说道:“实话实说,我以为也得等到秋后看看秋收情况再回去,但指挥部的调令下来了。”
他把自己的工作文件递给柳长贵:“安果县后续的抗旱工作,特别是深水井的维护、新水源的调配以及灾后补种作物的田间管理,就拜托各位了!”
“柳指挥,你知道我不爱打官腔,可我这时候还得来这么一句——担子不轻,但你们经验丰富,我相信一定能挑起来!”
柳长贵接过文件后跟他紧紧握手,声音有些感慨:“钱指挥啊,您、您这就要走?我觉得也太急了点。”
“您喜欢实事求是,那我今天他也实事求是的说一句,安果县抗旱工作能有今天的成就,靠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