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巴斯夫方面要为他们培训关于该生产线的所有人才。
意味着一旦掌握了技术包,巴斯夫后面除了配件别想在技术和人工上赚他们一分钱。
那时候网上应该就没有关于德国工程师指着螺丝说换掉就要拿走十万零一千块的笑话了。
现在双方报价差距很大。
根据钱进在前世国内引进该生产线的资料中查询得知,双方最终议定价格接近四千万德国马克。
但是实际上中方为了这条生产线付出的总资金确实得有五千万德国马克。
因为当时有很多问题没有查询出来,后面生产线开始运行了,只能一次次的从巴斯夫这边引进高价的零配件去修修补补。
后来的专家们对该交易进行复盘,认为价格也就三千万马克。
钱进给出两千七百万的价格,是给对方留下点还价余地。
杨大刚和一行领导、专家们听了报价后纷纷点头。
钱主任这是国内大妈赶集式的砍价,管你要多少钱,我先砍掉一半。
他们可太佩服了。
这钱主任是一点不怕谈崩了啊!
尤其是王振邦。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报价了,可是此时听钱进当面说出来,他还是对这年轻人大为佩服。
他特别看好钱进。
恨不得把钱进招为女婿。
他倒是家里还有待字闺中的女儿,奈何人家小伙子已经有媳妇了而且夫妻感情美满,所以这个念想是没了。
同样听到钱进的话,对面可一点不愉快。
他们表现很激动,格鲁伯恨不得要给他两巴掌让他反思一下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话、报的到底是什么价格。
施密特那边也没了日耳曼的绅士风度,他甚至要赌咒发誓证明自家没有这么大的利润。
钱进耐心的听,最后听到施密特的四千万报价后猛地敲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摇晃。
“四千万?!你们的底价?!”
钱进的声音拔高,第一次盖过了对方激动的腔调。
他也站了起来,将一直放在跟前的技术文件扔了过去。
文件掀开,露出上面盖着的红色绝密印章:
“我们中国有个成语叫做敝帚自珍,翻译员同志们,你们将这个成语的典故翻译给他们听听。”
“请告诉他们,让他们正视设备中的问题,并认真对待我们基于实测数据和行业基准模型进行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