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港希尔顿酒店,其中给钱进安排的房间是总统套房。
带会议室的那种。
能看出来这次巴斯夫方面是下血本了。
能体现出这方面的还有当晚的招待晚宴。
巴斯夫总裁竟然都出面了!
要知道这条生产线并不是巴斯夫现在对外进行技术输出的王牌产品,它的价值不高,正常来说不会惊动总裁这个级别的领导。
但估计是施密特把钱进的话告知了总裁,另外巴斯夫方面也有对中方市场进行深耕细作的计划,所以这次晚宴规格很高,来的领导也多。
这让钱进摇头。
要不说世界是个草台班子。
难道巴斯夫方面之前没有意识到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吗?
说他们有意识吧,那他们之前就不该慢待自己一方。
说他们没有意识吧,那怎么又把规格给提起来了?
这不是矛盾吗!
还是王振邦一语中的:“他们重视咱们国内市场但看不上咱海滨化肥厂,如果是相关部委领导带队你看看,巴斯夫方面给的招待规格一定很高!”
钱进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自己毕竟是一个地市单位的负责人,对于巴斯夫这种超级企业来说,屁都不算!
晚宴进行到深夜十一点半结束,一行人醉醺醺的返程。
酒店十二层走廊里,厚重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一行人歪歪扭扭又悄无声息的回到各自房间。
钱进刚躺下,套房的仿洛可可式木雕门被轻轻敲响。
他又只好去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位典型的日耳曼美女。
只见女郎身姿高挑,金色的长发松散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风情地垂落在修长的颈边。
她的脸上是精心修饰过的职业妆容,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女士收腰小西服套装,里面是半透明的真丝米白色衬衫,并且胸口处解开了一粒纽扣,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门外走廊处的灯光照出了她曼妙的曲线,走廊尽头打开的窗户送来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这是个熟人。
酒会上刚刚见过。
伊丽莎白·冯·克莱斯特,总裁办公室的高级助理秘书。
此时这位高级秘书手上端着一个银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盖着天鹅绒布的不明物体,以及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醒酒器,里面是上好的干邑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