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说道:“是,其实上午我们那个木头破雪犁撞毁过,但是木头是榫卯结构,有木工在,拆卸更换就行,很简单很方便。”
张广福说道:“对,钢铁的更结实却没那么方便,它是整体焊接的,总不能整体拆解更换吧?”
“所以我觉得还是得用3个厚的,要不是我们这里4个厚的钢板不多了,我一早就要做4个厚的了。”
李国栋琢磨说:“那怎么办?我给其他兄弟公司打电话问问?”
他们两个想的是怎么能在这次的全城扫雪工作里露脸,可不敢冒险出问题。
要是出了问题露出腚来那就成笑话了。
平日里不出问题,其他五个运输公司就喜欢拿他们五运开玩笑,要是今天再出了问题,那他们得被笑话一年。
张广福点头,李国栋要走。
刘大锤拦住了他们:“不用那么麻烦,有办法。”
“根据我研究这个东西吧,它就算损毁也不是整体有损毁,是关键受力部位——比如底座和刃口斜面,这些地方容易损毁。”
“那么要不然这样,这些受力部位用3个厚的,加强筋板和次要部位,用2个厚的,大不了到时候进行双层迭加,焊牢实点,我认为一样顶用!”
二嘎子等人立马点头:“俺师傅说的肯定没错。”
钱进也点头:“行,专业工作交给专业的人,听大锤师傅的。”
张广福立刻拍板:“快去拿2个厚的板子。”
焊接工作继续进行。
刘大锤和他的徒弟们轮番上阵,电弧光此起彼伏。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工装,又被炉火烤干,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焊烟熏黑了他们的脸庞,只有眼睛在焊帽下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五运的维修工人们也在一旁打下手,递工具,搬钢板,清理焊渣,配合默契。
一台破雪犁焊接成功,就有一辆车子开出去。
从下午一直忙活到夜幕降临,维修车间里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焦炭炉子烧得更旺了,驱散了冬夜的严寒。
工人们饿了就啃几口火炉子上烤的干馒头,渴了就灌几口热水。
终于,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最后一具由3mm和2mmq235钢板焊接而成的破雪钢犁,宣告完成。
李国栋给车头用红油漆醒目地刷上了“五运除雪先锋号”七个大字,汽车立马开出去。
司机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