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他在家里看了新闻便随口说出来,问道:“大嫂,你天天在街道上,知道咱泰山路有这样的情况吗?”
正在忙着往洗衣机里塞衣服的马红霞随口说:“那咋能不知道呢?西边那个西大关你去过不?那里好几栋楼遭灾了呢。”
“今天中午我去那什么,去那边找孩子,还看见有老太抹眼泪。”
钱进嘀咕说:“怎么突击队这边没有消息?”
正在给黄锤挠痒痒的魏清欢随口说:“你现在官大了,是全市突击总队的官了,人家泰山路一条小路,有点事哪能惊动您老人家?”
阴阳怪气!
钱进立马跑路。
魏清欢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也没能逃掉孕期怨妇的变身结果。
她经常不高兴,然后冲着钱进开炮。
钱进能怎么办?
谁让他最后那一下抱的那么紧?
他只能承受。
不过有机会他也会逃避,比如此时。
他立刻放下报纸,抓起衣披上,蹬上沾满泥雪点子的鞋,推门而出。
最后他关门的时候看见魏清欢在拧黄锤的耳朵:“怎么了?是不是你也不喜欢我说话了?”
黄锤眯着眼睛咧嘴做讨好状。
它跑不了。
钱进出门可不是吹冷风的,他想看看实际情况,便去了马红霞说过的西大关。
这里曾是清末民初时期外国侵略者主持修建的一批楼房,算是泰山路早期雏形,如今经过了七八十年的风吹雨打,已经成了城市建筑质量的洼地。
平日里他不怎么来这边。
如今再看,这地方确实很多问题。
低矮的红砖或土坯平房连成一片,屋顶大多是简陋的坡顶或平顶。
为了防风防水,上面覆盖着油毡纸、小青瓦一类的东西,甚至有些人家自己捡了木板给盖在上面,跟给房子打补丁一样。
狭窄的巷弄里,积雪融化后的泥水混合着煤灰和生活垃圾,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汇成浑浊的小溪,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也就是孩子不在意。
这边地方孩子多,以前刘家四小还有现在的小汤圆、陈爱国等人,没事就往这里跑。
不过此时没什么孩子在这里,主要是大人三五成群的讨论什么。
看见钱进,这些人立马露出笑脸:“哟,钱总来了?”
“钱总你怎么还记得来我们这个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