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洋座钟。
当时他第一眼就看出这座钟不同凡响。
它应当是老物件并且还不是国货,因为它无论纹还是样式风格都有着浓郁的西洋味道。
另外看它外表和两边的罗马柱的漆色都呈现金黄,钱进一直研究黄金,一眼看出这是正儿八经的黄金质地!
当然他知道一般家庭不可能拥有黄金打造的座钟,所以他猜测可能是用了鎏金技术。
不管是座钟还是什么,只要是鎏金的,那它价值就不会小!
再一个它的表针和卷簧应该是烤蓝的。
即使已经落了灰尘,可折射了煤油灯光依然是非常漂亮的蓝色。
鎏金、烤蓝和座钟。
这三个元素合计在一起,八成是十八九世纪的东西!
段师傅顺他眼神一看笑了起来:“钱队长你家里是干什么的?你识货呀!”
“等等,”段师傅仔细端详他,“你父亲是钱忠国吧?前些日子我听说钱家后人钱忠国搬到泰山路来了。”
钱进说道:“对。”
段师傅叹口气:“难怪你能一眼认出这口五簧钟!”
“钱家曾经是海滨市的大家族,名下各类船只上百艘、店铺房屋不知多少,后人能认出个五簧钟来当然正常。”
这话让钱进暗地里咋舌。
自己穿越到了个富n代身上?
要是早穿越个百八十年,恐怕什么也不用干,整天扶鸟斗鸡就行了。
他对所谓的钱家没有认知,便含糊的说:“我宁可是祖上三代贫农。”
段师傅黯然点头:“是啊,我也宁可是贫农子孙,但咱改不了出身啊。”
“小时候我是见过您爷爷的,他是个生意好手,民国五年他在……”
“算了,大叔,咱就不缅怀过去了。”钱进指了指门外,“小心隔墙有耳。”
段师傅赶紧点头:“对对,我犯老毛病了,又开始怀古伤今。”
“张红波耳目多,你们今天就被他的人盯上了。”
“这不,你们走了没多久,他就来找我了!”
话题回到开始。
段师傅告诉钱进,张红波今晚来找他就是来威胁他的,让他不要跟魏香米和钱进混迹在一起。
钱进发现自己小看张红波了,这家伙经略泰山路多年,并非是自己以为的孤家寡人!
段师傅目光炯炯的看他:“你还有信心收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