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劳保手套缝太多进风,我就下班后给自己织了这么一副手套。”
“结果小清说她手冷的厉害就给我要走了,没想到!”
他气到翻白眼。
钱进缩了缩头。
魏清欢真行啊,是个好媳妇胚子,这还没结婚呢就学会从娘家往自家拾掇东西了。
码头上寒风吹的最厉害。
可是没一会他浑身就大汗淋漓。
这下子要遭罪了。
尽管垫肩能防止煤渣掉进脖子里,但飘起的煤灰混着汗水还是一会儿就把他给变成了大脸。
脏一点不要紧,搬运煤灰最重要的是安全,装卸过程中有被货物砸伤的危险。
副工头康信念叹着气叮嘱钱进等新兵:“我们都有媳妇有孩子了无所谓,你们小年轻尽早转行。”
“干咱这一行的,整天又脏又累,回到街道都没脸见人,这样找对象是个难题!”
钱进以为魏雄图听到这话会说自己有孩子了这件事。
结果魏雄图只是呲牙咧嘴的扛着煤粉袋子往前走。
钱进感觉他状态不对劲,赶过去问道:“怎么了?”
“没事。”魏雄图咬着牙说。
钱进帮他卸下煤粉袋:“咱俩你家人,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魏雄图掀起衣服给他看腰上缠的绷带:“搬运工的活我弄不大了,还没干多少天呢,腰椎不行了。”
上次在调味品商店里,钱进就注意到过他腰上缠的东西。
当时因为忙着抓人他没多问,后面便把这事情给忘记了,没想到是魏雄图已经有腰伤了。
他去找胡顺子,没说话先塞上一盒烟。
胡顺子有些憨傻可在搬运工队伍里干的久了也有心眼儿了,他直接把烟推回去:
“干什么?贿赂我啊?不想干活是不是?”
“行啊,你再去弄一台叉车过来我就不让你干活了,你歇两天都可以!”
钱进说道:“不是我,是小魏,他腰受伤了。”
胡顺子收下烟叹气:“小钱我不是不帮你,我也想让小魏歇着,可你看看这活吧,咱们加班加点都够呛能收拾出来。”
“老康刚才没说错,你们小年轻能换岗就换岗吧,老搬这活不是人干的,咱老工人谁身上没伤?”
钱进说道:“我找个人代替小魏,行不行?我找的人肯定比小魏能干!”
胡顺子听了就点头:“这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