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透著满满的崇拜。
就是不知道这话是她妈妈胡凌教的,还是她真实的话语。
陈瑾鬆开后颳了下她的鼻子:“这几天有没有在威尼斯逛逛?”
“就附近走了走……”
一说起这个,赵金麦顿时嘟起了小嘴,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妈妈天天让我在酒店里做作业,说等哥哥来,才能让你带我出去玩!”
陈瑾:“……”
这么苦逼的么?
到威尼斯还天天作业?
“你听她瞎说……”
胡凌也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宠溺的笑容,听到这话,顿时看著有些蔫坏的赵金麦,无奈地摇了摇头:“主要我也不熟悉这边,第一次来,她爸又没时间,在国外不太放心!”
“作业本都要写穿啦!”
小姑娘从陈瑾臂弯里探出头告状,手指在那比划著名:“妈妈买的试卷这么——厚!”
她夸张的在那说道,忽然眼睛滴溜溜转,扯著陈瑾衣角晃:“哥哥知道圣马可广场的鸽子会偷吃作业吗?昨天风把本子吹开,有只坏鸽子在上面踩梅印!“
走过来的田状状连忙打趣:“我看那鸽子脚印挺艺术的,能当抽象画参展!”
“哈哈哈!”
眾人鬨笑著,陈瑾赶忙跟眾人打著招呼。
赵金麦趁机把冰凉的小手塞进陈瑾掌心,歪著头用气音说道:“其实我偷偷在空白页,画了我们走红毯的样子~~~“
“哦?你还会画画?”
“瞎画的,主要还是学英语,做数学!”
赵金麦老气横秋的嘆著气。
一旁的胡凌赶忙笑著解释:“这不来国外了嘛,让她亲自感受下外语的重要性……”
“才没有,我妈每天规定我做多少的!”
赵金麦摊了摊手,仿佛找到了帮手,在那控诉著胡凌的“不公”。
胡凌都被她给逗得气笑了:“有人帮你撑腰了是吧?”
“嘿嘿!”
赵金麦吐了吐舌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狡黠。
“行了,陈瑾哥哥还得休息,你可別缠著他!”
胡凌板著脸说著,赵金麦这才有些不太情愿的鬆开陈瑾的手,走到了胡凌的身旁。
一眾人赶忙朝楼上走去。
“晚上要参加个酒会,带你认识点人!”
“其他的没什么!”
电梯里,田状状朝陈瑾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