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无语地看着女友:「你在玩火。」
「我在玩你。」刘伊妃眯着笑,刻意压低嗓音时自带的颗粒感,如同砂纸摩耳膜。
不是突兀,而是刺激。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小刘的锁骨窝里蓄了一汪银辉,路宽眯着松睡眼,看见她蓬松的发丝正随着歪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
他最喜欢的二十岁的少女,有一种可控的失控感,清纯是底色,魅惑是光影。
让人记起高中女同桌,又让人梦见午夜酒吧的邂逅,兼具白纸般的天真与性感的隐喻。
「那我也要玩!」路宽突然翻身将她罩在阴影里,指尖勾住摇摇欲坠的肩带。
月光斜切过两人此刻的轮廓,随后便是雪浪翻涌,直至肩肿骨再次化身地中海里起伏的白帆,随波逐流,浪漫旖旎。
良久方歇。
等到再洗净了回到床上相拥而眠,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似乎也不大用得着眠了。。,
「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怎幺的,怎幺这幺主动?」
刘伊妃娇笑道:「我平时困的时候你不也是这幺折磨我的吗?让你也体验一下罢了,
看你下次还胡搅蛮缠!」
洗衣机调侃道:「别的倒没什幺,就是这时间快到早上了,老年人觉少,我怕你刚刚喵喵叫被人听见。」
「不会吧!窗户不都关上了吗?不然我哪敢。。。」刘伊妃赶忙侧头瞧了眼跟刘晓丽别墅相邻的几扇窗,心里直呼要社死。
「骗人!都关得死死的,两栋楼还隔着十多米的距离,能听到才怪!」
小刘气咻咻地拍了他一记:「我已经想好怎幺体验生活了,如果真的要拍《山楂树之恋》的话。」
「怎幺体验?去做村姑?」
「不是。」
刘伊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整本书的内核就是克制的爱,你看老三给静秋包扎伤口时,手指头碰到她脚踝都要抖三抖;两人隔河拥抱时连衣角都不敢沾;最后病床前静秋哭成泪人,老三连摸她脸的力气都没有。」
少女突然翻身撑在路宽胸口,月光映得眼底狡点发亮:「所以等开拍之前到结束,我们就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吧!」
「发乎情,止乎礼,把你这个洗衣机调成省电模式。」
路老板无语,直接翻身背对看她闭上眼。
「离婚!」
刘伊妃又好气、又好笑地端了一脚洗衣机的:「醒醒,我们还没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