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而言,他过滤掉了路宽身上那些复杂的政商博弈、生态野心和虚实对抗,精准地捕捉到了最核心、也最可被复制的一点:
一套成熟的、可迁移的粉丝流量打法。
他看到的是路宽如何将娱乐圈中培养偶像、经营粉丝的那套成熟方法论,如建立人设、创造参与感、营造归属感、激发守护欲完美地平移到了网际网路行业。
并以此为基础,构建了问界的商业高塔。
以至于现在一提到问界,大家想到的都是什幺?
是以一家企业的身份和角色击败了某地区的文化行政力量,把代表落后文化的某马杀之而后快,逼得他们停办(610章);
是羡煞行业的「虚拟受限股」和从2003年就开始的北平购房基金(250章);
是2008年大灾难中率先设立黑白网站,并由路宽在《历史的天空》后的正协会议中提案公祭(307章);
是将《塘山大地震》的影片利润两次投入到了提前捐建和震后救灾中,以至于川省现在就是问界系导演的票仓和大本营,只要有电影上映,热血、淳朴的川省市民们都自发支持(264章)。
以及其他很多很多,这十年来问界在国内创造的事迹、口碑、甚至是行业奇观和奇迹。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这十年已经足够问界初步将一个企业的命运,与国家文化复兴的脉搏、社会民生的需求、以及普通人的情感共鸣深度绑定。
它不再仅仅是一家成功的商业公司,而是通过一次次精准的公共事件参与和文化产品输出,在国民心中构筑了「技术领先、文化自信、富有担当」的立体品牌形象。
那小咪呢?
这是雷君今天来之前,或者说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研究和琢磨的问题。
由此,他也给自己8月即将召开的「小咪新版手机发布会」搞了一个响亮热切的主题:
为发烧而生。
自问已经对问界的模式甚至是路宽本人研究透彻的雷总,现在面对企鹅一众高管侃侃而谈:「在一年多以前连想柳会长折戟的时候,不知道马总有没有关注到一个行业新闻。」
「当然,那个时候企鹅还没有和问界形成现在这样的竞争态势。」雷布斯顿了顿道:「马总觉得拥有大疆和华威合资的手机业务的鸿蒙,是谁的公司?」
刘驰平倒是对这个事情有印象,「当时————当时我们做了牧场,问界官方问责了庄旭,后来他的副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