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人不是孤家寡人,而是某个工厂的工人,是来帮老板排队的。老板见自己手下挨打,立刻叫来一帮人过来,將男子按在地上暴打·——·
到了晚上,公安值勤人员在队伍的外围形成了一条宽厚的隔离带,进出必须有许可证。上千条长长的人流,百万之眾的股民从此刻开始,吃喝拉撒睡都只能在队伍中进行了。谁要是离开队伍去一趟厕所,就再也別想回来。
某发售点的一个男人说了句“他们管天管地,难道还能管我拉屎放屁”,就去了趟厕所。
在拉隔离带之前,方致远手下的临时工们,都是轮著出去吃饭。现在他们不能离开隔离带,不能到外面吃饭,方致远只能带著保卫科的人和北影厂职工,到外面去给他们订盒饭,然后用三轮车拉回隔离带,把盒饭送到他们手中。
那些没有后勤保证的股民就比较惨,只能招呼周围流动的商贩,购买高价的食品和饮料,而附近的商贩也坐地起价,一盒米饭竟然卖到了5元,一听易拉罐卖到了10元,可他们没有別的选择,毕竟排队是需要体力的。
由於没法上厕所,股民只能就地解决,在饭盒和报纸里拉屎,在矿泉水瓶里撤尿。找不到这些东西的人,乾脆往地上一蹲。空气中很快瀰漫著屎尿的臭味,
食物腐败的臭味,以及汗臭味,真的臭气熏天,简直让人觉得到了新德里。
目睹了这一切的吕梁在文章写道:“整个深圳的味道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