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瓮声瓮气的道:“我说了不生气就不生气。”
可陈大少明显感到她身体有点抖,他心疼坏了,真想给自己一耳光,试个毛啊试?这种事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他双手抄在仙总腋下一用力,又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和她面对面。
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个憨憨,逗你的!”
但仙总这时明显有点不信他了,扁著嘴道:“我都说不生气了,你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真没有,不过確实差一点。都怪你自己,答应了我给我当空姐,但在飞机上一直生气,我了一整天,衝动了一下,但我最后忍住了。”
这样说可信度就高多了,仙总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马上又装著生气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待!”
陈大少举著手给仙总看:“就是去砍树,手磨了一个血泡,我就让奶微给我挑一下血泡,然后就有点上头。”
仙总拍开他那伤都算不上的手:“她给你挑个血泡你也能上头?肯定还有別的內幕!快说!”
陈大少有点傻眼,这憨憨这时怎么又突然变得这么精明了?
他刚开始还想保一下奶微,现在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能把奶微给卖了:“就是我砍完树,出了一身汗,也有点累,她就说给我按摩一下,结果按著按著,被按出火了.”
仙总眼晴上下瞟动,疑惑的问:“按的哪里?”
“什么按哪里?你想哪去了,就是正常的按了下肩和太阳穴————”陈大少都无语了,这憨憨现在好污啊!
“这么简单?你最好老实点,不然等下我自己去问奶微。”
“好吧好吧,她就是把我头抱怀里按的,所以我才衝动了一下。”
“没有別的了?”
“这次真没了!”
仙总也觉得差不多把全部信息给榨出来了,冷哼道:“你这秘书还挺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嘛?爽不爽啊?”
“行了,你要不高兴,那我把奶微换掉吧!”陈大少开始甩锅。
“换一个就不会勾引你了?”
“那你想怎么办?”
“你给我等著!”
仙总说完就爬了起来,陈大少还以为她要下楼找奶微算帐呢,结果她进了更衣室。
紧接著穿著空姐制服的刑露就走了出来,还戴上了空姐贝雷帽。
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微微鞠躬:“陈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你这是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