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於膝盖,还是太硬了。
“你怎么不嫌手疼呢?”曹阳笑著问道。
“嗯?”
“当时你的手撑著整个身体的重量按在洗漱间的镜子上·
“不准说!”
景田直接用手捂住了曹阳的嘴,把头埋在被子里。
倒不是她故作矜持,別看她跟曹阳认识了七八个月了,从柏林第一次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月了,
但真正在一起研究生理学的时间,屈指可数。
除了在柏林的那一次她非常主动外,其他的两次,都是很被动的。
毕竟柏林那次情况特殊,她拿到了最佳新人演员奖,曹阳又拿到了欧洲三大最佳导演大满贯,
让身为文艺女青年的她一激动,就不管不顾了。
热血上头一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甜甜,你知道我在这边拍戏,打个电话过来就可以了,怎么还以学校实习生的名义来呢?”
曹阳用手抚摸著她的头,轻声问道。
景田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两只大眼晴看著曹阳,並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
她很想说,自己一个女孩,直接过来多不好意思啊,就跟千里送什么一样,总要找点合適的理由才行。
不过,这话肯定也说不出口,於是便说道:“我觉得看你拍电影挺有意思的,正好学校要组织一批实习生过来,就跟一个拿到了实习机会的学姐换了一下。”
换了一下?
你为了换这个实习的机会,付出的资源或人情可不小。
更重要的是,你这一换,正好就触碰到了我的红线。
“拍戏有什么好看的?我给你讲个我刚出道没多久遇到的有意思的事。”
曹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当时我刚开始拍摄第二部电影,叫《空房间》,那段时间,很多人都在传,说我的第一部电影是田庄庄执导的,我其实只是摆在檯面上的人。
其实不仅外面在传,就连《空房间》剧组里很多新人也这样认为。
这种事是会影响到导演的威望,甚至严重点,有些人就敢不听导演的话,跟导演对著干了,那样的话,电影还怎么拍?
於是,我跟田庄庄商议后,在拍摄时,隨便找了个藉口,把田庄庄大骂了一顿,从那之后,剧组里的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呀,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景田说道。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