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日。
片刻后,孙翊止住泪水,挽袖擦拭泪水:「让诸君见笑了。」
「不敢。」
孙高几人拱手,姿态恭敬。
见他们比往昔更谦恭,孙翊心中伤感更是增添了三分,可说话越发凌厉:「折剑乃不祥之兆,传令营中,禁止休沐出营,出营吏士立刻召回,今夜双倍执勤,以防生变!」
「喏!」
孙高诸人高声应答,透着亢奋。
他们散去通告各处军吏,孙翊却将地上断剑捡起,又觉得毫无意义,连着剑柄一起丢入营门侧旁夹起的空火盆内。
他站在原地仰头看了看东边的云彩,很快重整情绪,迈步前往附近的遮阳木棚,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而在河北,中山卢奴。
孙权正与随从在庭院内打点行囊,他的随从无不欣喜,而孙权却一副沉默、
哀伤的模样。
庭院门口处,许攸头戴二梁乌纱进贤冠,一身土黄色锦袍,腰扎蹀躞铜片腰带,左手按着剑柄,右手抚须踱步而过。
余光瞥到孙权,他又突然止步并后退三步,转身而入。
孙权见状快步来迎:「子远先生。」
许攸抚须如旧,打量面有哀容的孙权:「明公即将遣兵护卫仲谋前往青州,此大喜之事,仲谋何故哀伤啊?」
「唉~!」
孙权长叹一声:「权之幸事不假,可却是兄长、母亲等至亲的大悲之事。思念及此,权如何能喜?」
顿了顿,孙权对着袁绍居住的方向拱拱手,语气诚恳说:「先生也知权自幼失父,本初公待我如似亲子,今要分别,更是心绪悲感,实难自解。让先生见笑了。」
「仲谋有情有义知恩能报,我岂会生笑?」
许攸嘴上这样说,目光左右打量,却不见孙权的亲随心腹有什幺特殊的动作。
见此,许攸点着头,宽慰说道:「国贼吕布赵基为患,此国家所需也,还望仲谋节哀,能早日振奋志气,为国分忧。」
「谢子远先生教诲。」
孙权拱手再拜,送许攸几步,站在庭院门口还不忘对着许攸的背影拱手,礼节十分的周到。
许攸左手按剑,右手不再抚须,而是负在背后,快步前往袁绍所在的议事厅。
偏厅内袁绍正在享用解暑的酸梅汤,见许攸进来,就招手:「子远一同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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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许攸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