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阳犹豫了一下，道，“问你个事，报国寺是不是有个叫徐劲松的人？”
对面一滞。
“你问他做什么？”半晌，王援朝才道。
陈阳哭笑不得。
这老头貌似就这么个毛病，甭管你问他什么，他都职业习惯一样的，要反过来问问你的动机。
“我查了下铁象寺的信息，据说当年是徐劲松带队处理的铁象寺的事，所以随便问问！”陈阳知道他这个习惯，一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王援朝道，“铁象寺的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你小子，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王老，你问题也太多了吧？”
陈阳十分无语，跟你说话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王援朝讪然，继而说道，“徐前辈在千禧年以前，还没组建赶山协会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为官方做事，2001年，组建赶山协会后，他是第一届、第二届的荣誉会员，第三届的副会长，直到2012年期满退休，退休后便一直在报国寺挂单修行，2018年，突破造化境界……”
王援朝直接把对方的履历给报了出来。
果然是一位造化境的存在，而且还曾经当过赶山协会的副会长。
也就是王援朝现在的这个位置。
背景可是不小呀！
他正想说点什么，却听王援朝说道，“今天，上面派来的科考队到了，我和老柳借这个机会，把寺里的几位造化境强者也都请了出来，让熊猫指认……”
“虽然熊猫并没有指认到有造化境的前辈，但是，徐前辈在中途突然离场，这让我们有所怀疑……”
陈阳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他和胡家有勾连？”
“我没有这么说。”
王援朝当即否认，“只是觉得他形迹可疑而已，他本身天赋并不高，62岁才突破灵境，但是，从他突破灵境之后开始，便表现出了异常的修炼天赋，只了不到20年的时间，居然就突破了造化境……”
“这是有违常理的，一般来说，突破造化境的时间，是要明显长于突破灵境的，如果一个人在四十岁之前，都无法突破灵境，那么，他穷其一生突破造化境的概率，将微乎其微。”
“两年前，我们来赴任的时候，赶山协会的上一任会长李凡，就给我们提起过这件事，他曾经试图调查这位徐前辈，但是过程中遭遇了阻力，很快就被调离蜀地，之后才有我和老柳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