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耐放,放一年都没事。
学完如何制作大酱,就没唐植桐什么事了,作为一個半吊厨子,他倒是想帮忙做饭来着,但被大娘赶了出来。
作为一个晚辈,闲着是不合适的。
唐文邦带侄子回家后,没有再返回办公室,在家劈木头,唐植桐往前凑凑,打算帮帮忙。
“想试试?”唐文邦看侄子跃跃欲试的模样,停下手中的斧头,笑眯眯的问道。
“想试试。”唐植桐将外套一脱,搭在旁边的柴垛上,接过大伯手中的斧头,抡过头顶,然后猛地挥下,木柴应声成为两半。
“还不错嘛,挺像样子,以前干过?”唐文邦擦了一把汗,点上烟,蹲在一旁看唐植桐干活。
“干过,不过很少有这么粗的木柴。”四九城虽然有木柴供应,但大多数是那种细树枝和已经劈好的用来引火的细木柴,像这么大的挺少见的。
“这边是林区,最不缺的就是木头。每年冬天前,每家每户都会拉柈子,劈柈子,码柈子。”唐文邦给侄子讲着这边林场的风俗。
“柈子是什么?一种树名吗?”唐植桐将歪倒的木柴重新竖起来,然后举起斧子将其一分为二,指着地上的木柴问道。
“柈子算是这边的方言吧,指的大块的能用来劈的木柴,无论松树还是桦木、椴树,都统称柈子。”唐文邦根据自己的理解给侄子解释道。
“哦,那柈子多少钱一斤?”唐植桐一边劈,一边跟大伯聊着天。
“要啥钱?到处都是。林场恨不能有人去作业区把柈子全收了。”唐文邦吐出一口烟,习以为常道。
“那感情好,我在家劈好的引火柴三分钱一斤。”唐植桐将劈好的柈子踢到一边,又重新拿了个完整的竖起来。
“那可不便宜,照这么算,你眼前的这堆得一百多块钱。”唐文邦乐呵呵的跟唐植桐开着玩笑。
“可不咋地,还是林场方便。您这摆的可真板正。”唐植桐看了一眼眼前的柈子,夸了一句。
“东北讲究这个,在下雪前,谁家的柈子码的整齐而且数量多,会被称为过日子人家,家里有儿子,也好说媳妇。”唐文邦颇为自豪的说道。
“大哥的媳妇就是这么说来的?”唐植桐一边劈,一边跟大伯聊天。
“那可不咋滴!放整个林场,咱家的柈子码的都是数一数二的漂亮,存的也是最多的,能烧到来年秋天。”聊起这个,唐文邦来了精神,言语里颇为自傲。
“嚯!烧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