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单独拜访自己的朋友,一家对一家,没有其他人在场的那种。
“有那么明显吗?”小王同学笑了,没有否认。
“放轻松,阳哥两口子都很好相处,你已经这么漂亮了,再穿好看点,让人家新娘子怎么看?穿朴素点就行。”唐植桐合上书,用半捧半调侃的语气说道。
“哼,算你会说话。”小王同学哼着一首小曲,从衣橱里找出一身工作服,拿在手里往身上比比,问道:“这身怎么样?”
“可以,我明天也穿工作服。”唐植桐点头认可道,前阵子刚发了一身工作服,还没上身。
尽管工作服可能不太合身,但这年头有工作服穿是一件非常得体、长面子的事情。
“对了,明天咱给多少钱份子?”小王同学将衣服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方便明天一早穿。
“咱结婚的时候,阳哥虽然没到,但在信封里塞了两块钱,咱也给两块吧。”唐植桐一琢磨,没敢开口多给,虽然自己没有成功回请,但断断续续的也给了万向阳不少支持,给多了恐怕他不会收。
“哪有这么办事的?回人情不得加点?三块吧。”小王同学利落的回绝了丈夫的提议,她无所谓给多少,但这是丈夫的朋友,有礼数也是给丈夫脸上增光,这种事她还是乐意做的。
“行,咱家你做主,钱上的事你说了算。”唐植桐表面上乐呵呵的应着。
“讨厌。”小王同学心情甜蜜的轻捶了丈夫一拳,找出一个唐植桐发工资的信封,将背后的签字笔迹擦掉,装进去了三块钱。
唐植桐则继续低头充电,这个章节是关于“绝对平均主义”的,都是深入浅出的大白话,哪怕是文盲,只要别人一读,也能听得懂。
物质的分配要按照“各尽所能按劳取酬”的原则和工作的需要,决无所谓绝对的平均……必须反对不问一切理由的绝对平均主义,因为这不是斗争的需要,适得其反,是与斗争有妨碍的。
“哎,刘悦给我来信了,说有喜了,要跟你道谢呢。”小王同学将信封放在衣服上,冷不丁的跟唐植桐说道。
“啊?这事可不能胡说,朋友妻不可欺,我可没瞎出力。”唐植桐正看得起劲,下意识的反驳道。
“呸!伱还想怎么出力?”小王同学一听,就知道丈夫想歪了,捏住唐植桐的耳朵,耳提面命道。
“长官,我冤枉啊,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么老实本分,怎么可能犯错误?”唐植桐把书合上,双手合十,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