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乐器她们也模仿的出来呢,你那位故人是谁,也有这般本事么?”
杨凌想起那个站在阳光明媚里,神采飞扬地向自已卖着关子的少女来。她柳眉儿一挑,笑盈盈地道:“杨大人,我这箫呀,是不用箫的......”。
娇脆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他又想起悬崖边上那块沾着血迹和一些丝发的石头时那种揪心地痛。杨凌喉头有点发哽,他咳了两声,才哑声说道:“这位故人,皇上也记得地,就是那位唐一仙......唐姑娘”。
“唐......一仙......”,正德慢慢咀嚼了一遍,脸色也黯淡了下来,第一个在他心中留下倩影的女孩儿。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两个男人默默无语。周围的太监宫女不知出了什么事,一个个噤声不言。解语和羞花对视一眼,轻咬着嘴唇,长长的长长的睫毛不住眨动,满面的好奇之色。
男人她们见的多了,难得地是面前这两位一个是拥有天下地皇帝,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重臣,万千美女予取予求,却能提及一个女孩儿时,流露出那种怀念地感情,那女孩儿是谁?一仙......很漂亮的名字呀。
正德摸着鼻子,过了半晌忽然问道:“没有一点消息?哪怕是......坏消息?”
杨凌摇头道:“没有,官府方面早已放弃搜寻了,微臣着令内厂番子注意察访,始终也没有线索”。
正德意兴索然地挥了挥手道:“都散了吧,杨侍读进宫,一定有公事和朕谈”,他看了解语、羞花一眼,两个女孩儿甚是乖巧,知道什么时候能撒娇弄痴,什么时候该刻守本份,立即裣衽施礼,也悄然退了下去。
两人进到内房,正德在椅上坐了,随意一指道:“你坐”。
皇上的书房哪有第二把椅子,旁边就是正德休息地睡榻,杨凌自那次被王琼指着鼻子一通大骂后,这些小节也不敢不注意了,他微笑着站到御案前,说道:“谢皇上,臣在这里也方便禀告事情”。
正德点了点头,侧目凝神想了片刻道:“是解除海禁的事有了眉目还是北方边塞战事吃紧了?”
杨凌摇头道:“都不是,皇上还记得出兵之前曾密嘱苗逵严打小王子、薄惩火筛,分化之余,秘密联络朵颜三卫的事么?”
正德眸子一亮,兴奋地道:“可是有了成效?”
杨凌点头道:“嗯,小王子疑心火筛与大明有了秘密协议,现在对他防范的很,火筛地一万五千人马被安排在侧翼,独力抵抗总兵许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