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了一番,然后就旁敲侧击地劝我,说我当初意欲出家,一是出于孝心。为太皇太后乞福;二是憎恨那黯家无良。现在太后殡天已久,国丧期也过了,我为太皇太后祈福也罢、守孝也罢,都已尽了心意了,劝我……..劝我放弃修行……..”。
永淳公主一击掌,赞道:“好样的,我就说嘛,怎么看他也不象是那么蠢的人。呵呵,姐姐这样地大美人肯垂青他,不知是他几世修来地福分,怎么样,动心了吧?”
永福公主幽幽地道:“他说……..当初为我选驸马。他是主官,他对此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想为我在少年才俊之中再挑选一位驸马,还说一定要我自已看了。首肯之后才去奏明皇兄,我……..我为他枉费心肠,他居然一门心思要把我送出去……..”。
永福公主说完,小嘴一扁,又快哭了。
永淳柳眉倒竖,杀气腾腾地道:“他是这么说的?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他当然不敢明着这么说,不过是旁敲侧击,说的委婉罢了。可我岂会听不出来?”
她嘟着嘴儿生了会子闷气,忽然抬头看了眼永淳,红着脸讪讪地道:“你……..你说的那个法子,真的可行么?”
永淳眼睛一亮,凑过来道:“姐姐答应了?行地,一定行,这么做地话咱老朱家地面子就有了,而且以后捞着这个把柄。你还吃定了他。哼!到时叫他向东不敢向西。叫他站着不敢跪着”。
永福瞪了她一眼,:“我是那种悍妇么?”
随即又低下头。羞羞答答地捻着衣角儿道:“嗯……..那……..那么,咱们就找机会……..试一试吧”。
“好!”永淳摩拳擦掌,两眼发亮。
钓的是杨凌,诱饵是姐姐,她永淳大小姐什么风险都不用担,这样好玩地事,为什么不好好玩一把?
“国公所提的事,乃是一件大仁政,不过几十万人移民,先期费用首先就是一个大问题。就算朝廷可以提供优惠政策,削去移民者的贱藉,必将鼓励大多数移民自已主动支付必要的费用,但是要保证移民成功,他们到达移居地点地管理和头一年尚无粮食产出的保障问题,必须先要思虑周全,万无一失才行”。
焦芳坐在杨府中堂的书房内,听完了杨凌的计划,捻着胡须道。杨凌听着他的话,还在想着方才永福公主强颜欢笑,送他出来时地模样。
“唉!公主一番美意,奈何无福享受,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挥慧剑斩情丝,早点断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