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安生发现施法的材料不够,跑回到货运物流公司里,企图再顺一箱的时候,被物流公司的卸货员当场逮捕。
被逮住的时候,安生还非常顺手拿了人家一碗杂牌八宝粥喝着。
物流公司没有为难安生,他老爸勉强算是物流公司的老客户。
只是在扭送「镇魔院」的时候,装卸员满脸窒息的看着停车场,又扭头,望向身旁正在喝着八宝粥的安生。
「不能是你吧?」
「厉害吧!超级酷炫喔,是我专门布置用于抗衡僵尸的——」
「.」
装卸员望着满墙卫生巾护翼,随午间微风漂浮悠闲姿态,满脸表情难绷。
装卸员止步,掏出小灵通,召集工人们过来看戏。
等到工友们都到齐。
安生独自一人走在前,身后,十几名彪形大汉神色狰狞的跟随着,不难看出他们其实一直都在憋着笑。唯独,正在喝八宝粥安生,依旧满脸无所吊谓。
安生回到幼儿园里。
老师们都出来,校长瞪大眼睛,望着自己遍布卫生巾的霸道,一声「我草你妈」的出口,整个人都径直昏厥了过去。
幼儿园失去主心骨,军心溃散。
老师们手忙脚乱给校长送医。
本该在入学第二天,就遭到冷酷无情开除的小小安生,因为重创校长,打散了幼儿园老师势力军心,安生勉勉强强等到校长醒来,才受到了开除处分。
安生满脸轻松,迈着松弛脚步,背着红色小书包,蹦蹦跶跶的走回家里。
晚上,还因下午劳动太累,吃多两碗大米饭得到父母的表扬。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校长是因为高血压住院的,第二天中午才醒」
「第三天,我上幼儿园的时候,还非常理直气壮的在那乱叼弹琴,给那台钢琴的键帽还是钢丝整坏了」
福狸老爷漂浮在天空上,望着那小小人儿进入幼儿园,老师如临大敌,时时刻刻监督着小安生的情景,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奈笑容吐槽道:
「安某的童年,还真是丰富」
「拼音字母和普通话,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学就会了」
「可能不是学,而是忘了,反而将那些发音都给记成本能了.」
「不愧是幼儿园的我,小小年纪就已经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动手能力.」
「我记得,我上小学四年级,还是五年级时候真把学校给炸了,物理意义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