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桌面上的栀子花已经枯萎,白色毛毡布上掉落着泛黄的落叶和朵朵栀子花,显得格外凄凉。
旁边还横放着一根断了的竹子做的龙挂香。
桌子底下垒起一整排书法练习稿,上面还放了一把木剑压着。
这丫头片子的书法和水墨画倒是令人叹为观止,这把剑又是什么意思?
辟邪,还是剑术?
苏南枝没发现他,转身时着实吓了一跳。
他蹙了眉头,走上前去,将苏南枝手中的箱子接到手中。
指间拂过她手背,啐起一丝热意,粗粝而滚烫的质感从箱子底下传来,她不禁颤了一下,便随即将手抽了回来。
聿行琛没打算注意,转身时勾唇一笑。
“明天我让人过来搬回去。”
苏南枝怔愣了一下,“不用……”
搬回去做什么,都快离婚了,到时候再搬回来就更加麻烦了。
聿行琛没应她,转身朝楼下走去。
他不敢强行给她做决定,她不同意就算了。
要是她像上次那样,为了离开厉洲,离开苏家,不惜自己摔断腿也要逃离,他就心有余悸。
这个小妮子怕自己,要是连夜跑了,就真的难追回来了。
“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可以么?”她问。
“需要帮忙么?”
“不用。”
“车里等你。”聿行琛。
“好。”
聿行琛走了出去。
她走到苏爷爷的灵位前,鞠了三个躬,说了好几分钟的话。
箱子放在了后备箱,聿行琛没让苏亦承上车,让他明天在院子里等,有人来接他。
五分钟后,苏南枝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坐上了车。
“小爷,苏亦承的事打算怎么做?”苏南枝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聿行琛。
他一脸板正,眉宇间盛气凌人,那气度,颇有大领导风范。
她没想到聿行琛会帮苏亦承。
“送他去读书,读完大学丢部队里去。”他回了一个眼神给苏南枝。
眼神碰撞了一秒,便收了回来。
丢进部队,倒是个好主意,不然以他这智商,怕是混不出什么名堂来。
“他的费用我转你……”
“苏南枝。”聿行琛打断她的话,“我们是夫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夫妻,多新鲜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