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毒……只,只是这,这家伙也不知参悟了几件九钟,莫,莫不是已经要得道飞升了?”
乌达木缓了一会,恢复了些气力,便一手拔出自己肋下的长剑,将其倒插在地,旋即好似体力不支,踉跄了一下。
只是拔出长剑,理应鲜血喷涌,但他只是单留下两处血洞……约莫也是功法之效。
他站直身子,挺拔如松,眼神凶狠,桀骜扫视了一眼陈期远与归一真人,旋即嘲弄道:“洛述之想试探我……如今可是试探出了?”
归一真人吐了口血沫,冷冷一笑,“今日……我与枪魁杀,杀你不得,死在此地……但心里有谱!常,常言天机莫测……如今呐,可算是测出你的本事!今日过后……太子定知两位武魁都奈何你不得!我们也不算白死……”
“得了吧……什么狗寄吧太子……”陈期远嗤笑一声,“老子……黄泉路上跟你打赌……为帝者,定是赵无眠……哦不对,是公主……”
“被打的脑子都坏了?赵无眠当什么皇帝?当个皇后还差不多,剑宗,小西天都站在他身后,背景也说得过去……”将死之际,归一真人显然看得很开,毫不留情地嘲笑陈期远,只是笑两声就咳出一口血。
“那你算……一卦?”
“算就算……”归一真人强撑着举起小臂,想从怀中拿出铜钱。
乌达木微微一笑,虽然伤势可恐,但又恢复了往日的儒雅温和,口中道:“都这时候了还内讧……你们离人什么时候才能举国同心……”
说着,他四处张望一眼,却是在火光中,寻出了他入太原时随身携带的油纸伞。
这油纸伞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伞面已经烧了个干净,但伞骨却连弯曲都不曾。
乌达木手指轻捻伞骨上的焦土,口中悠然道:“自我入关,听了不少次赵无眠的名字,枪魁对他评价如此之高,那我倒是该考虑考虑,此次一行,是否该顺道杀了他……毕竟中原的人杰太多,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陈期远眼角一抽,“他若活着,大离定然因皇位之争而内乱不止……”
“咳……”归一真人忍不住咳嗽了下,怒道:“枪魁!你还配是中原武者!?大离内乱对你有何好处?”
“老子管你内不内乱,老子都是要死的人了,还管你洛家的江山?赵无眠只要能帮王爷复仇,便是江山破碎,老子也认得!”
眼看这两人又当着他的面吵起来,乌达木揉了揉太阳穴,又笑了笑,
“晋王将兵权留给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