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其实不希望赵无眠是公家人,自然也不想他用公家身份,便认认真真道:“他们是来杀我的,与你无关,你想替我出头,我很感谢你,但你不用说谎……江湖事,江湖了,便不劳烦朝廷出面替我解决了。”
“我又不是出家人,说谎就说谎。”赵无眠稍显不满,“能用公家势力查,也方便点。”
“我不喜欢你说谎。”
赵无眠偏头看向沈炼,“我觉得观上僧言之有理,大离侯爷哪有扯谎成性的道理?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给圣上脸上抹黑?记住这话别告诉沈湘阁和圣上。”
“……”
跟来的一众沈府门客沉默不语,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他们心想你若想让朝廷去查,也就一句话的事,所以其实扣不扣帽子,很重要吗?你们两人怎么还因这小事吵起来了。
这是侯爷和尼姑的情趣吧?
沈炼则回首招呼一声,“都麻利点统计周围损失,这笔钱我们沈府赔了,再把那两人的身份查清,他们就是逛了几次窑子,明天一早也得送到侯爷府,府……”
沈炼刚想支开他们,便恍然想起,大名鼎鼎未明侯,貌似居无定所,连个府邸都没有。
赵无眠微微抬手,“送到侦缉司便可。”
沈炼领命,连忙带着人散去,免得打搅未明侯和红颜说话。
“你怎么中招了?”赵无眠语气稍显疑惑,“你猜不出这是埋伏?”
“是埋伏又如何?有险便避,岂不就是温室的朵?我是武者,不是官身,更不是武功山的牛鼻子,不玩他们‘顺势而为’那一套。”观云舒自怀中取出手帕,将那断剑碎片包住。
“嘿,你以为你是西行取经的猴子?没苦硬吃?”
“西行取经的猴子?没听说过,但你口中的‘没苦硬吃’,话糙理不糙,就是我等佛门至理……也即有所付出,有所牺牲,方才有所悟,若想修成正果,必须吃苦涉险。”
说着,观云舒微微一愣,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双标。
赵无眠付出了那么多,此刻功至封侯,在世人看来,岂不就是‘修成正果’?但自己却因一己私欲,试图否定‘他付出,再封侯’的因果……委实不像个佛门中人。
观云舒在心底默默自省,继而便听赵无眠道:“死也无所谓?”
观云舒回过神来,当即回答:“晋王,刘约之,归守,甚至是洛述之……你碰见的这些人,他们有谁真的怕死?他们尚且如此,我又有何不敢?”
有沈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