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交代,告诉他们这位未明侯绝非反离复辰的反贼,以平民心。
赵无眠既成王侯,那便迟早有这么一天,迟早会面对此事……毕竟他以前真是反贼。
这些天,洛朝烟可为此事忙的焦头烂额……忙就忙吧,擦屁股就擦屁股,无所谓的,赵无眠总为她的事忙上忙下,她自然也该为他做些什么。
但公事上,洛朝烟为了赵无眠忙前忙后,私事上,赵无眠却可能与萧远暮那反贼头子亲亲抱抱滚床单……那洛朝烟算什么?
堂堂大离天子,怕是得把身上玄赤龙袍都换成绿色的龟袍。
一想起千里之外,那妖女或许正抱着赵无眠耳鬓厮磨,自己却为他们两人的‘奸情’擦屁股,洛朝烟便一阵烦躁,根本没有处理政务的心情。
有宫女脚步匆匆,手里攥着封短信来至钟离女官身边低声耳语。
钟离女官眨眨眼睛,俯身行礼道:“陛下……”
“朕不是说了今日歇息?”洛朝烟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内里的不满与怒意谁都能听出来。
在场所有人当即跪下叩首,都是有些喘不过气,钟离女官双手举信,额头触地,“禀陛下……未明侯寄来的信……”
珠帘内沉默两秒,后才语锋一转,“他的信?呈上前来。”
此话一出,沉重氛围才好似减轻几分,钟离女官以膝代足,向前挪动几步,递上信件。
珠帘内探出一只素手接过信封。
湖岸依旧死寂沉闷,直到珠帘内传来一声轻咦,“不足五日便可归京……武功那么高,也不知用轻功提前来见朕,只知习武好勇斗狠……”
嗓音抱怨,但内里的惊喜谁也能听出来。
钟离女官不着痕迹擦了擦额前细汗,也露出笑容,“侯爷不似常人,指不定信中说五日归京,实则悄悄溜进大内,意欲给圣上惊喜。”
“你倒了解他?”
钟离女官若是敢说了解,恐怕回去就得挨板子。
“只是知道侯爷总会为圣上心思,以讨圣上欢心。”
这话洛朝烟爱听,虽然是奉承之语,但架不住听着高兴,而且这不就是事实吗?
洛朝烟微微颔首,不偏不倚,“回宫。”
钟离女官这才起身,朗声道:“起驾回宫~”
但回宫后,洛朝烟并未见到她心中的那个男子。
等了五天,也没等到。
天子于是震怒,宫中噤若寒蝉。
入夜,古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