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后毕竟二十八岁,那股子熟透了的风味,与洛朝烟截然不同……
他将下巴搁在太后香肩上,姿势暧昧,鼻尖埋进太后的雪白脖颈与发丝之间,闷闷道:“太后,你好香……”
“哼,翻来覆去只会这一句。”
太后淡淡哼了声,自顾自迈步脱离赵无眠的魔掌,转而去梳妆台前取了盒胭脂,而后来至小案前,端起方才晚膳时喝剩下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咕噜噜————
酒液倾泻在杯中的轻响,在此刻寂静的坤宁宫内,不知为何有股勾人的意味。
太后另一只小手慢悠悠涂着胭脂,酒杯满后,将其端起,转过身正对赵无眠,靠坐在小案上,架起雪白长腿,穿着白袜的小脚丫好似挑着高跟鞋,优美足弓在空中随意轻点着。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独属于少妇的风韵闲适感。
太后朱唇贴在酒杯边缘抿着酒液,美目含笑望着赵无眠,道:“侯爷身上有湘阁的味道……刚和她亲过?”
“娘娘沐浴时,我们独处了一会儿。”赵无眠走上前,指尖摩挲着凤凰,自深红布料缓缓向侧滑动,直至边缘。
就在赵无眠准备再伸魔掌时,太后又躲开他的手,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捏着酒杯离去。
太后背对赵无眠走动间,粉背后的肚兜系带一晃一晃,与雪白肌肤显得反差与纯欲感十足。
“刚亲完本宫侄女,火急火燎又来本宫这儿……”太后来至方桌前,上面摆着一盆牡丹。
牡丹谢了不少,并不好看,但瓶华贵,饶是赵无眠这粗人也知其价值不菲。
太后放下酒杯与酒壶,端起盆,轻嗅香,口中则冷笑道:“侯爷心底肯定在暗爽吧?”
赵无眠站在她身后,依旧将下巴搁置在太后香肩上,笑道:“暗爽什么?臣馋娘娘身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着爽。”
“言巧语。”太后放下盆,端起酒杯,素手向上将酒杯递至赵无眠嘴边。
酒杯边缘有太后的胭脂痕迹,赵无眠顺着那胭脂痕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太后侧眼盯着他,注意到这小细节,嘴角微不可查勾了下,放下酒杯,指尖勾起赵无眠的下巴,回首在他脸上亲昵啵了下,语气含笑:
“侯爷没骗本宫?”
“骗太后什么?”
“让本宫也当回燕子。”太后的语气无不带着天真,好似少女,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赵无眠枕着太后香肩,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