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找到过什么线索。”
萧远暮又扫了他一眼,随意笑了声,“顺其自然吧。”
也不知她口中的‘顺其自然’,是说自己的伤势,还是说赵无眠与萧冷月那不可言说的关系进展。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很快来至客栈,同太玄宫一般,无极天的弟子也豪掷千金包了整栋客栈,四处可见身着黑衣,来回巡视的无极天弟子。
“来者何人!?”
无极天为人处世霸道硬气,刚一靠近便有人喝道,闻声看去,客栈二楼窗户大开,有人坐在椅上单露侧脸,垂眼瞥来,居高临下又威严冷峻。
赵无眠觉得这嗓音似是耳熟,抬手轻挑斗笠,“赵无眠,有事拜访枪魁……他应该没死吧。”
高高在上的汉子一个激灵差点自窗口摔下,惊悚看来。
赵无眠打量几眼才认出此人身份,“陈澄宇?”
陈澄宇曾围杀过赵无眠,如今被认出身份无异于阎王点名,当场结结巴巴,“你,不,侯爷来此,有何贵干?”
赵无眠觉得好笑,“怕什么?当初都敢带人围杀我,虽然没成,但胆气还是有的,现在畏畏缩缩,还算个枪客吗?”
萧远暮柳眉轻蹙,抬眼打量着陈澄宇,这事她倒是不知道,毕竟以她的身份,陈澄宇这种小喽喽显然没有多关注的必要。
陈澄宇硬挤出一丝笑容,
“侯爷说笑了,那会儿我为晋王办事,立场不同,如今您是未明侯,又领了晋王的二十万大军替他报仇,甚至救了晋王世子一命……有这层恩义在,该轮到我为你办事才对。”
陈澄宇跪得倒是快,不过赵无眠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辈,没心思过多追究,淡淡抬手,“那就把你大哥叫来,有事儿寻他。”
“好嘞好嘞!”说着,陈澄宇朝周围呆愣在原地的无极天弟子吼道:“傻啦吧唧站那儿作甚?快给侯爷赐座上茶!”
入了大堂落座,周围弟子似有些颤颤巍巍上了热茶。
不可能不怕,枪魁与赵无眠刚打过一场,如今登门拜访,难免担心是来找茬的。
赵无眠没有向这些弟子解释的想法,没等多久,大堂后院脚步声由远及近,陈期远身上还携着些许药味与血腥味大步流星跨入大堂。
抬眼瞧见萧远暮,动作微微一顿,眉梢紧蹙,站在原地看了赵无眠一眼,“来砸场子?”
萧远暮看也不看他一眼,坐在椅上双腿凌空,吃着果盘瓜子一言不发,活像被赵无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