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同我西去大漠,其他人面上或许没什么,可心底肯定也想去。”
“嗯哼。”洛朝烟轻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我们都很懂事,你放心去之类的话,而是俏皮道:
“就是想跟你去,就是想和你去江湖闯荡一番……那咋啦?喜欢你才这样。”
赵无眠不禁一笑,“你也如此?”
“那不然呢?”洛朝烟一提此事,顿时轻叹一口气,搂紧相公脖颈,
“但没办法,朕是天子,如今继位一年有余,朝堂自成体制,离开一段时日倒也乱不了,但这说出去总归不好听……总不能对外说什么‘天子去西域微服私访’吧?”
“谁都知道西域那地方有多乱,朕去那儿,无异于狼入虎口,哪怕活着回来,少也不得被史官评价一句‘贪玩无度,不识大体’……”
“便是说御驾亲征,那也不合适……毕竟若是如此,朕只能跟着军队走,哪能乱跑,半点也不自在。”
洛朝烟絮絮叨叨,语气稍显埋怨,说了一长串的话,显然,赵无眠不在京师的那段日子,她设想过许多次同他浪迹江湖的情形。
但她如今贵为天子,便注定了难以如常人那般潇洒自在。
刚成亲不久的夫妇两人缓步走着,几片翠叶被微风席卷,绕着两人飞旋。
赵无眠静静听着,待洛朝烟说罢,他才轻声道:
“这还不简单?当初我在南诏,你不是重病卧榻,两个月不曾上朝……如今我再走,你再‘得病’,不就好了?”
洛朝烟一愣,小脑袋挺起几分,错愕望着赵无眠的侧脸,倒不是觉得这法子有什么问题,而是呆呆地问道:
“你真能带我离京,和你一块去西域?”
赵无眠微微一笑。
“以我现今的武功,带几位武魁同行,帮不了我太多,同理,带夫人浪迹天涯,也拖累不了我什么……”
洛朝烟静静听着,神情平静,待赵无眠说罢,她好看的杏眼才渐渐溢出神采,光亮夺目。
她一把挣脱下来,提着龙袍下摆便往前跑去,“朕,朕去收拾行李……”
当今女帝似穿蝴蝶,在斑驳树影下脚步轻快向前跑去,束在腰后的长发左右摇曳。
跑过大半御道,她才想起什么,回眸而望,神情茫然,“朕一走,朝堂谁来主持大局?”
当初洛朝烟病重卧榻时,是谁垂帘听政呢?
……
“呜呜你们都欺负本宫,自个儿成了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