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位女子。
俗世寻得,仙界寻得,九幽寻得……他已找了酒儿十年,不在乎再多几个十年。
沙沙————
身后传来细微脚步声,洛朝烟裹着披风,穿得严严实实,发丝盘起,单自雪白细颈瞧见几滴水珠。
她在赵无眠身侧坐下,好奇回眸,“想什么呢?你那位小胡女?哼,多情剑客……”
“孟婆嘛,我哪有那么想她?”赵无眠将清徐剑收回剑鞘,用黑布包起,以防再进风沙。
“我在想酒儿。”
“喔……”
洛朝烟抬手挽了挽耳边碎发,知道赵无眠最大的执念就是找到酒儿,可他在任何方面皆有所成就,偏偏寻不得酒儿,偏偏在此处一无所获。
小娘子有心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毕竟酒儿一家如此凄凉,与她的祖辈有洗不净的干系。
当初若不是因为赵无眠失忆,两人见面,定是剑拔弩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如今两情相悦乃至走到成亲这一步,纯粹是这对小夫妇皆讲情义。
洛朝烟便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唱歌?”赵无眠从没听洛朝烟唱过歌……毕竟这世上除了赵无眠,也没人配让一国女帝唱歌。
“对呀。”洛朝烟嗓音清脆。
于是小娘子便在自己的相公面前唱起了歌。
“啦~啦啦~”
她的嗓音如此空灵,似深谷夜莺,又是如此富有活力。
赵无眠与自己刚成亲没多久的小娘子坐在静谧潭水边,听她唱歌。
大漠飞沙,寂寞无声,于是歌谣才能裹着风沙传去很远……倘若酒儿当真生活在这万里沙漠中,没准也能听见。
……
夜深了,小娘子唱得口干舌燥,又不晓武功,没一会儿她便靠在赵无眠的肩头,兀自酣睡,睡颜可爱。
赵无眠搂着自己媳妇,并未起身扰她歇息,只是轻手轻脚将她拦腰抱起,俯身钻进营帐。
帐内铺着绒绸缎,小暖和,吃饭小案等生活器具应有尽有,虽然如此显得帐内空间狭隘了些,却并不凌乱。
季紫淮也已洗完,身着淡紫衣裙,以鸭子坐的姿势,臀儿紧贴绒地毯,手持铜镜,梳理白发。
刚洗过澡,衣裙布料紧贴肌肤,显出几分肉色。
瞧赵无眠走进,她转身瞧来,赵无眠正好能看到帝师腿弯一抹可爱饱满的小凹。
“让她睡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