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裁缝与改装的混合体。
老式缝纫机、剪刀、线轴、皮料、布片散落在桌面。
而在它们之间——加固衬层、特殊织物、厚得不正常的衣料。
屋里的人全部低着头工作,没有交谈,像是一条被持续运转的生产线。
约翰走到这些人的最外侧。
一个女人正踩着缝纫机,神情专注。
他把两枚金币放在桌面上。
女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收起金币,一句话没说,起身示意他们跟上。
三人穿过整间工坊。
女人点上一根烟,一直走到最里侧。
那里站着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干净、笔挺,与这片杂乱显得格格不入。
看到女人,他们主动把门推开。
女人叼着烟,把他们带了进去。
——
“你好,威克先生。”
迎上来的是个头发剃得很短、几近光头的男人。
他穿着极其考究,却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简单素朴。
唯一显眼的,是挂在颈前的软尺。
“你好,安吉洛。”约翰与他握手,侧身介绍,“这是我的朋友。”
“你好。”伊森和这位看上去似乎是裁缝的安吉洛握手。
“欢迎来到罗马。”安吉洛看向约翰,问道:“你需要一套衣服吗?”
“是的。”约翰说,“不只是我,我们两个。”
安吉洛拿起尺子,请约翰站直。
测量、报数、记录,动作专业而熟练。
“威克先生,是要参加正式活动?还是社交场合呢?”
“社交。”
“是白天还是夜晚?”
“我们两人,”约翰说,“每人一套白天,一套夜晚。”
“要什么风格的呢?”
“意大利式的。”
“要多少钮扣?”
“两个。”
“裤子款式?”
“收脚。”
“衬里呢?”
“战术性。”
安吉洛点头:
“碳化硅垫,陶瓷层,金属拨片——尖端防弹材质。
我们会将其缝制与衣服中间,刀枪不入。”
他顿了顿,“但是——会很疼。”
安吉洛转向伊森。
“这位先生,一样的配置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