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句话的总统先生呼吸一止,眯著眼,表情难看!
如此作秀!
噁心!
內马尔顿了顿,抬手示意安静的记者群,继续说道:“巴西很大,大到能容纳下不同的声音,大到能容纳下需要被理解的人,包括那些拿起武器的人,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谈?为什么要用炮弹代替对话?人质的生命不是少数,是我们每个巴西人心中的底线,同样,毒贩的命也是我们同胞的命。”
屏幕外,总统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
“疯子……杂种!他就是想要跟毒贩妥协!”
费尔南多看著电视里內马尔被记者簇拥的画面,又看了看总统铁青的脸。
刚才电台里还在播报,里约的抗议人群已经开始衝击军火库,而圣保罗的工人甚至和警察达成了“临时停火”,一起举著“要和谈”的標语往州议会走。
……
巴黎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午后三点,香榭丽舍大道旁的报亭前,雨水顺著墨绿色的铁皮屋檐往下淌,在地面砸出细碎的水。
报亭老板雅克正用抹布擦著《世界报》的封皮,头版那张罗西尼亚贫民窟的照片被雨水晕开了边角,照片里,一个巴西小孩正扒著铁丝网往外观望,手里攥著半块干硬的麵包,背景里隱约能看见陆军的装甲车。
“先生,要一份《世界报》吗?”
雅克抬头,看见一个穿驼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雨棚下,手里捏著湿透的地铁票,男人接过报纸,指尖刚碰到標题“巴西:炮火下的人质与民意”,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们居然要强攻贫民窟?”
男人的法语里带著比利时口音,他指著照片里的装甲车,“我上个月刚去里约谈过生意,罗西尼亚的市场里,那些女人会把手工编织的手链塞给游客,孩子们追著冰淇淋车跑……这哪里是要清剿毒贩,这是要屠城!”
雅克笑了笑,他不在乎谁死。
他只在乎有没有大新闻,只要有,那他就有很多生意可以做!
雨幕里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一群举著標语牌的学生从凯旋门方向走来,领头的女孩扎著红色髮带,手里的硬纸板上用葡语和法语写著“巴西的孩子在流血!欧盟不能装看不见!我们要让巴西人知道,欧洲支持和平!”
跟在她身后的三十多个学生,有一半举著从巴西报纸上复印的人质照片。
不到两小时,“巴西停火”的话题就爬上了欧洲各国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