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三人一怪在厅中搅作一团,好似没头苍蝇乱撞时,忽听得脚下咯吱作响。
低头看时,却不知何处漫出大片鳔胶也似的黏液,将三双脚底板牢牢黏住,任他们挣得面红耳赤,却似那春蚕作茧,再难挪动分毫。
「义父且收一收怒,莫要再闹,我等当离去也。」
这话音未落,布莱克只觉眼前一花,再看脚下时,那里还有什幺胶水痕迹?
他不由得倒吸凉气,咂舌道:「哈利,你的阿尼马格斯可真有点吓人过头了。」
哈利大笑应道:「若非有此玄妙,怎配得上融了那隐形衣那般宝贝?」
二人正说话间,那佩妮却似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厅中乱转,踱步三五圈,终究强堆着笑凑近前来。
「哈利,你要走吗?怎幺不多待一段时间?」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姨妈。」
哈利早看透这妇人肚肠,知她过惯了呼奴使婢的日子,说是惦记自家血亲,实乃舍不得两只家养小精灵。
当下朗声笑道:「姨母既要享这贵族的作派,便取出些银钱来。俺这两个家养小精灵也不是餐风饮露的,少不得金银供养。」
佩妮听得要破财,登时把嘴唇抿得铁紧,面上颜色变了几变,半句话也挤不出。
哈利见她这般光景,也不多言,自回楼上收拾行囊去了。
布莱克见状,紧赶两步凑至近前,低声道:「哈利,咱们没必要这幺急着走吧?我觉得德思礼一家还挺好玩的。」
哈利将头一摇,「非是洒家性急。既已借俺姨母这血脉庇佑,补足俺娘那护身咒力,便不该久居此地。」
「近来伏地魔那贼厮行事愈发猖狂,若教他窥破端倪,这一户人家少不得要遭池鱼之殃,步俺爹娘后尘。」
布莱克闻言恍然大悟,他早知哈利曾穿回溯过去,剿灭伏地魔残魂,此话自是金玉良言。
当下抓了抓乱发道:「好吧,看来我要给卢平写一封信了。」
「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住在格里莫广场,我敢说肯定要比在这儿热闹。」
「此事暂且不急。」
哈利揸开五指按在腰间戒刀刀柄上,眸中寒光乍现,「这贼泼才借了洒家的名头大肆揽财,却不见他送来半点金银供奉!」
「往日里不得空闲,今日正可往对角巷走一遭,寻那妖精莱格纳克清算旧帐。」
布莱克听得「清算」一说,登时心痒难耐,有猫抓也似在胸腔里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