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的艾蒙僵硬下来,嘴巴一动不动,再也讲不出话来。
亚伯?戴维斯发觉有黑影从脑袋前划过,惊得从低气压中甦醒,一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墙壁上的艾蒙。
“哦!梅林的袜子!你都做了什么?!”
道恩一副无所谓地摆摆手:“不用紧张, petrificus totalus(通通石化),一种让人暂时动弹不得的咒语,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可是,这实在是……”
亚伯有些接受不能。
他看著道恩,纠结片刻,站起身,郑重鞠了一躬:“对不起,我替他向你道歉,能不能请你……”
“好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道恩揉著胀痛的眉心,不耐烦打断这些没营养的话题,魔杖一挥,亚伯同样浑身僵硬地被掛在墙上。
一切发生得犹如电光火石!
等赫敏反应过来的时候,道恩已经將魔杖放下了。
“天吶!你都干了些什么?!”
赫敏看著车厢墙壁上面容各异的两道身影,脸色苍白,近乎尖叫地大声说:
“对同学施展魔咒,你这是严重违反校规的行为!快把他们放下来!”
“哦,不必担心,我们没有入学,严格意义上来讲还不算学生。”
道恩打个哈欠:“另外,可以麻烦你继续去找蟾蜍吗?不早了,我得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开学晚会呢。”
“不行!”
赫敏语气严肃:“你这种做法是错误的!我看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你一定会被教授们扣100分!”
“那你就去向教授们告状吧,如果你能在车上找到他们的话……depulso(驱逐出境)!”
道恩满脸不在乎地轻挥魔杖。
砰!
赫敏顿时感觉自己胸口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隔间。
“嘿!”
她揉著胸口,有些生气地站起来,想找对方理论,但面前的房门已经死死闭合,怎么推也推不开。
“真是个恶劣的傢伙!”
她嘟囔著,在门口徘徊片刻,最后只能无奈离开。
……
而房间里。
道恩有恃无恐。
他並不担心邓布利多会因为这种事影响对他的观感,毕竟这种学生间的纠纷实在太过常见,霍格沃茨每天都在发生。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