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夏洛蒂说得话又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不过,好在这件事没有造成太大影响,在猜测到那些文字就是诅咒载体之后,我们就尝试用遗忘咒对诅咒进行治疗。”
“事实证明-
—”
“在清除掉约翰,还有他侄子关於那段文字的记忆之后,这半个月以来,他们的確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诅咒。”
邓布利多闻言,讚许地看著面前这个干练的女士。
虽然讲述起来非常简单,但从发现,到迅速介入,再到调查治疗,每一个环节都非常及时精准。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希望夏洛蒂能是英国魔法部的领导者。
毕竟福吉这些年实在是在心中胃嘆一声,邓布利多没有插话。他清楚,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夏洛蒂的真正目的。
在停顿片刻后。
这位魔法部长將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从办公桌上又拿起另一份调查文档,说道:
“虽然诅咒已经被有效地遏制,但为了纽西兰巫师世界安全,关於散播诅咒的人,我们也必须追查到他的位置。”
“而恰巧的是—”
“在调查羊皮纸出现前后那段时间的异常情况时,我们刚好注意到了一架从埃及飞往纽西兰的飞机。”
夏洛蒂抽出一张纸交给邓布利多:
“你可以看看——这架飞机在刚从埃及起飞没多久后,就用通信系统向纽西兰警方报警,说机舱里发现了两颗人类的心臟。”
“但是,在飞机落地之后,包括机务人员与乘客在內的所有人又全部改口,一口咬定是看错了,误报了警。”
邓布利多问道:“是遗忘咒吗?”
“是的,我们的確在那架飞机每一个人身上,都发现了被遗忘咒攻击的跡象。”
夏洛蒂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所以!我们认为这场莫名其妙的诅咒事件,源头就在那架飞机上。”
邓布利多看著手中的纸张,微微頷首:“我明白了,难怪你在信件里提到,希望我能带著冥想盆过来。”
“没错,为了不二次伤害那些麻瓜的灵魂,我们必须藉助冥想盆来读取记忆—而在我认识的人中,拥有冥想盆的就只有你了,阿不思。”
夏洛蒂坦然直言道:
“而且,除此之外,我更希望能利用你的智慧,帮助我们找到这个诅咒传播的具体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