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慢慢措辞:
“你知道的,为了孩子们的安全,我准备了两种手环—但我希望再拿白色手环时,你能跟在我后面取,並且按照从近到远的顺序。”
麦格教授皱起眉:“我不明白。”
她不解地问:“难道这些手环有什么不同吗?阿不思,实践课上你还有別的目的?”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没有解释,只是目光诚恳道:“拜託了,米勒娃!我向你保证——事后我一定会给你个解释。”
老校长没有將莱亚·希克曼就是道恩这件事说出口,这种关键的时刻,他还是只相信自己一个。
就像面对伏地魔时,他的所有打算只有自己知道得最清。
又是这样麦格教授心中不满,可和邓布利多对视片刻,还是妥协地嘆口气:“我知道了。
“感谢你的信任。”邓布利多微微笑道麦格教授只瞩託一句“不要让小巫师受到伤害”,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能看出对方心中仍然有气,但他为了万无一失,暂时不想说出实情。
而在周末到来前,他还需要將刚才那番说辞,依次告诉其他三位院长。
老校长眯起眼,摸了摸已经恢復的福克斯,看著窗外成群飞过的猫头鹰,片刻后又將目光投到禁林的方向。
时间像流水般逝去。
在许多人的期待中,转眼就到了星期六,实践课举办的这一天。
虽然邓布利多曾经告诉道恩是七个年级的联合授课,但真正施展起来,还是和理想的有所不同。
今天来的只是四五六这三个年级,丞年级因为临近毕业,不组织参加,剩下的三个低年级则是被放在明天进行。
小巫师刚吃完早饭,便兴致勃勃的到海格小屋旁边集合,准备开始今天的冒险。
而邓布利多,四学院院长,庞弗雷夫人,以及道恩已经等在附近。
“早上好,孩子们。”
邓布利多笑著打个招侮,让声音压过乱蓬么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