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做什么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个背著网球拍的人而已。”
而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上扬:
“教授,我小时候的梦想可是很多的,画家,律师,赛车手—以前到底说过多少,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
“一时热度吗?”邓布利多將目光投向女人的侧脸:“可是,我看她好像很认真。”
道恩一下子顿住。
许久后,他才轻声说道:
“”..是啊,认真。即便清楚我只是一时热度,她每一次也都抱著最认真的態度在对待—
呵,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道恩看著场地上那红眼睛的小孩烦躁挥拍,忽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仰靠在木椅上。
哎呀~
脖子支柱已背向后翻折,从下往上的看向背后的玻璃。
屋外蓝天白云,阳光明媚,蓝与白渐变交接,乾净的一尘不染。
可忽然!
“咻”的一声!
似乎有一道黑影穿过!
嗯?
道恩了一下,发散的瞳孔重新凝聚,可仔细看去,窗外的天空乾净晴朗,並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是鸟吗?”
道恩小声自语一声,又看了片刻,见还是一切正常,便缓缓坐直身体,继续望著面前的女人。
砰!
砰!
远方的场地上,两个网球选手战况激烈,旁边的记分牌不停翻动,让道恩莫名幻视是日历在被翻动。
交替的记分牌像是流动的时间。
道恩烦躁地轻嘆口气。
他很清楚.—.
如果这场梦再不结束—
那么。
那一天—
很快就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