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那双令人不安的漆黑瞳孔闪亮,随即露出笑容:“我可没有纯血至上的极端思想,也不会发动什么血腥残暴的清洗,只是跟斯基特女士你这样奇特的巫师合作,不得不加上保险,仅此而已。”
丽塔深深吸了口气:“你想让我做什么?”
“短时间里,什么也不用做,回到自己的生活,做你原来的工作就好。”梅尔文轻声说道,“报道新闻,撰写文章,出席各种高官和纯血家族的宴会,收集你认为有价值的情报。”
“……”
“对了,预言家日报正在策划一个大新闻,你现在回去,说不定能从古费编辑那里捞到个主笔的位置。”梅尔文微微一笑。
“……”
丽塔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感觉,她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蛇印所在的手臂微微绷紧:“那……我可以走了?”
“校外人员如果要留下来过圣诞的话,需要提前向校长申请。”
梅尔文说着,挥了挥手,打开房间窗户,让明净天光照进屋里。
丽塔怔怔看着外面的雪景,神情有些恍惚,她记得那天晚上变形成甲虫时还是秋天,没想到再离开玻璃瓶,已经到了十二月底。
失神片刻以后,起身来到窗边,再次化身甲虫,一头扎进白皑皑的深冬。
……
按照庞弗雷女士讲述的方法,赫敏、秋张和玛丽埃塔端着药剂,围到了病床周围。
秋张将曼德拉草熬制的药剂摇晃均匀,拧开瓶塞,一团黄绿的雾气飘起,慢慢逸出瓶口,消散在病房里。
闻起来有种泥腥味,算不上臭,但也谈不上好闻。
玛丽埃塔皱了下鼻子,赫敏的目光带着好奇,秋张表现得稳重一些,看了眼药瓶,再看眼躺在床上的哈利,把药瓶慢慢凑近他的眼睛。
哈利的目光还停留在直面蛇怪的时刻,带着几分凝滞的惊恐,绿眼睛黯淡无光。
药剂滴进眼睛,那双眼睛受到刺激一样闭上,像是由石化转入沉睡。
“……”
在三位女巫的注视下,哈利睫毛颤抖几下,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绿眸生动活泛。
秋张化身校医助手,将床头柜的水杯递过去,一边关切问道:“哈利,你感觉怎么样?”
哈利没有说话,他只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伍德队长连续训练了两个星期,喉咙像是吞了烧红的炭,一杯清水下去,干涸的身体慢慢愈合。
这才来得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