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也没有多少艺术基因,甚至觉得无趣。
霍格沃茨城堡走廊里到处都是挂画,短则几十年,久远的几百年,用魔法保持的肖像画依然是刚画好的样子,轮廓清晰,颜色鲜艳,而且里面的人还会动会说话,偶尔还会到其他画框里串门。
相比起来,这里的画就显得过于普通了。
而小女孩巴斯蒂安就更看不懂了,寸步不离的跟在赫敏后面,偶尔看见画作里出现菜肴或是蛋糕,稍微停留几秒。
看了半小时艺术,来到埃及展厅。
埃及区的面积很大,这里的古董文物都被严密保护起来,黄金面具,黄金权杖,以及各种黄金配饰,看得人眼缭乱,还有一些猎奇的文物,刻有符文的棺材,木乃伊身上取下来的裹尸布,存放法老王脏器的陶罐。
格兰杰一家兴致盎然的看过去,闲聊时还讨论埃及法老的医术水准,探讨当时是否有外科手术的条件。
“割鼻子,切耳朵,拔舌头,这些是刑罚手段,并没有怀着治病救人的医疗目的。”
“上个世纪的脑额叶切除术是为了治病,你觉得这种范式算外科手术吗?”
“……”赫敏摇了摇头。
医学生家庭是这样的,都有些古怪。
然而古埃及还真有外科手术。
霍伦赫布是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第十八王朝的末代法老,他在任时制定了古埃及最严苛的法令,对士兵和奴隶设有一系列残忍刑罚,其中就包括鞭打、割鼻、切耳、剜眼等内容,囚犯们遭受惩罚后还能存活很多年,严格来说,这也算是外科手术。
“那个人拿着钩子在干什么,对面的人为什么被绑在架子上?”巴斯蒂安扯了扯赫敏的衣袖。
“割掉鼻子,那个士兵偷了法老的水果,法老为了惩罚他,命令下属割掉他的鼻子。”赫敏读过旁边的介绍。
“割掉鼻子会死吧?等到伤口变臭变黑,流出黄黄的黏液,他就要死了。”
“没有那么严重,埃及的医生会处理刀具,还会把药草打成碎渣敷在伤口上,除了少数倒霉的罪犯会感染致死,其他囚犯还能活很久。”
“听起来法老是个好人。”小女孩轻声说道。
壁画上面的法老王端坐在黄金宝座上面,带着黄金面具,只露出幽深的眼睛,两侧是面无表情的侍卫,台阶下面就是行刑的祭司和囚徒,打磨锋利的黑色弯钩正要切掉那只鼻子,地上的陶盆里是准备好的草药。
“巴斯蒂安,霍伦赫布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