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等等。
吴雯这边却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哦,这样吗?能活下来就行。」
突然,半蹲在相邻床铺的罗狄却前倾身体,几乎入侵到吴雯这边,面色阴沉,甚至携带着杀意。
「我并不是在描述事件经过。
我的意思是,你好像说过我们刚进校园这段时间没有危险,而且你似乎在【报社】遭遇过类似的情况。
为什幺不提前告诉我们?你在保留什幺?既然合作,为什幺不坦诚一点?」
罗狄的话语夹杂着灰色,好似有多根触须在抚摸着对方的大脑。
吴雯这边一点不慌,也主动前倾身体,即便她的面庞就要与罗狄完全碰上,言语上完全不落下风:
「你耳朵有问题?
我从来没有说过『没有危险』这四个字,我说的是刚进入【地点】会相对正常,随着时间的增加,危险会逐渐增加。
再说了,如果需要我讲述每个细节,需要我各种提醒,你们才能规避风险。无法依靠自身意识到危险,或者无法活下来,那我们的合作没有任何意义。」
两人的面庞几乎贴在一起,
罗狄知道对方并没有说过「没有危险」四个字,他只是对这种隐瞒,没有完全共享信息的行为有些不爽。
目光对视,
互相间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突然,
吴雯微微叹出一口气,从强势状态解脱出来,后仰并用双手撑在身后,「我在报社并没有与之类似的经历。
那里没有自杀,没有电视机。
主要的危险在于各种报纸上的『人物图像』。例如我在深夜路过那些印表机的时候,它们便会自动工作,溢出雾气并列印出非常危险的报纸。
就像你遭遇的电视机一样,
报纸上的人物也会在雾气作用下来到现实。
不过,并没有出现『思考迷雾』便会导致思维受限的情况。而且,我在进入报社的第一天完全没有遭遇危险。」
见吴雯做出解释,罗狄倒也主动退让一步并且意识到一件事。
「一个人……你是一个人进入报社这处【地点】的。现在则是我们『四个人』一同进入大学这个【地点】。
人数增多,难度也相对增高。
因此我才会在第一天就遇到危险,而且,仅仅只是思考迷雾相关就会受到影响,这样的话就能说得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