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疯狂闪动!
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以及守鹤更加凄厉痛苦的嚎叫。
覆盖着绿光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让守鹤的身体崩碎一大块,沙尘飞扬,几乎要将那片区域完全笼罩。
那根本不是什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狂暴的碾压!
「这——这——」静音看得目瞪口呆,怀里的豚豚也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简直不敢想像——尾兽——竟然被当成沙包一样打——」
纲手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即便是她,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徒手硬撼尾兽,并将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寻常影级强者的范畴。
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拿起那个随身携带的酒壶,拔开塞子,仰头狠狠灌了一□。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未能完全压下她心中的震动。
「那家伙—」纲手放下酒壶,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目光紧紧锁定着那道身影,低声自语:「总觉得——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到底在哪里——」
她的低语被淹没在远方守鹤最终那声充满恐惧与憋屈的吼叫中。
只见那残破的庞大身躯瞬间溃散,化作漫天流沙,如同退潮般迅速缩回下方,显然是重新封印回了人柱力体内。
战斗,以一种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方式,戛然而止。
没过多久,一道黑色的身影便从逐渐平息的沙尘中走来,轻盈地落在了废墟高台之上。
正是结束战斗的面麻。
他的御神袍依旧整洁,仿佛刚才那场激战未曾发生。
而他的怀中,则多了一个沉睡的红发小男孩,我爱罗。
纲手的目光立刻被面麻怀中的孩子吸引。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着我爱罗那安详的睡颜,浓重的黑眼圈与稚嫩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微微蹙眉:「这就是一尾的人柱力?竟然——也只是个小孩子。」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想起了鸣人,那个同样被封印了尾兽,在村人的歧视与孤立中成长的孩子。
虽然她在九尾之乱前就离开村子多年,但鸣人的情况,她也知道一些面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一旁的静音示意道:「麻烦拿张毯子过来。」
「啊?哦!好的!」静音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将豚豚放在地上,快速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张干净的羊毛毯铺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