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
另一旁,干柿鬼鲛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打量着四周,斜眼瞧了瞧身旁的鼬,怪笑道:「啧啧,这地方就是宇智波斑大人说的那个有趣的梦境吗?还真是奇特啊,一大七桑。」
鼬闻言眉头一皱,侧目瞥向鬼鲛道:「鬼鲛,今天轮到你守夜了,忘了吗?」
鬼鲛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咧嘴笑道:「安心啦,一大七桑!有鲛肌替我放哨呢。再说了,这幺多天都风平浪静的,能有什幺事?」
他嘿然一笑,锋利如鲨的牙齿在幽暗剧场中寒光一闪。
鬼鲛笑吟吟地再次将目光投向此刻浑身紧绷的佐助,幸灾乐祸地继续调侃道:「看来啊,你这位可爱的弟弟,对你的意见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一大七桑。」
鼬脸色倏地一沉,眸光中闪过一丝难堪和恼意。
然而不等他开口制止,佐助已勃然大怒:「闭嘴!」
他厉声冲鬼鲛吼完,随即继续怒瞪着鼬,咬牙切齿。
「你这个假货不许再玷污尼桑的名号!」
【叮!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000!】
鬼鲛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在佐助和鼬之间来回瞧了瞧。
他怪声怪气地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一大七桑。」
【叮!来自宇智波鼬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400!】
说完,他无视鼬骤然难看的脸色,耸了耸肩,竟旁若无人地大摇大摆走到一个空位坐下。
鬼鲛还悠哉地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舒坦看戏的架势,完全将怒不可遏的鸣人和佐助当作空气。
就在这时,剧场内陡然又有两道身影闪现。
猿飞日斩和自来也几乎同时出现在观众席的一侧。
两人刚一出现,便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现场针锋相对的紧张氛围。
猿飞日斩目光一扫,见到鬼鲛和鼬,脸色顿时一沉,心中暗叫不好。
而自来也在瞬间判断局势后,也是神情陡然凝重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挡在鸣人、小樱、佐助三人身前,表面上似是在护着三小只,实则恰到好处地隔开了鼬和鬼鲛与鸣人他们两方。
毕竟有鬼鲛这个危险的外人在场,很多话他们不好直接说出口。
「鸣人!佐助!冷静点!不要被情绪左右!」
自来也沉声喝道。
然而,佐助心中的仇恨岂是区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