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本质上来说,他依旧是一个善良的人.其实他在外头的私生子并不多,有的也早就被宗正安排妥当,他还时不时会去看望而对韩婴,他还真的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个人很有才学,是个值得交往的好友,皇帝刘盈是不能结交好友的,而太上皇刘盈就可以。
韩婴真诚的拜谢了刘盈。
“多谢陛下.让我终于得以施展抱负!”
“哈哈哈,不必多礼.我就知道长弟肯定会重视你的学说.你是我见过最有学问的人!”
“您过誉当今天下,比我有学问的人很多,太子就是其中之一。”
刘盈想起那犹子,笑着说道:“那竖子倒也不错是宗室里最成器的了就是性格急躁了点类其父。”
韩婴告别了刘盈,回到了自家府邸,他的弟子也不少,他来到长安后,四处招收弟子,甚至挖人家墙角,他的弟子里,有不少人的年纪甚至比他自己还要大,当韩婴走进来的时候,众人急忙起身,似乎他们等待老师已经很久了。
“老师??”
“怎么样了??见到陛下了吗?”
弟子们的眼神同样火热,他们都知道,学派的兴盛,就由这一刻来决定。
韩婴笑了起来,“成了..陛下接受了我们以法治国,以礼教化的主张.”
“太好了!!”
众人正要欢呼,却忽然又停了下来。
“以法治国??可我们的主张不是以忠.”
弟子们看起来有些茫然。
韩婴严肃的说道:“我只是对我们的主张进行了一点点变动”
“一点点??”
这似乎都从儒家直接跳到一个莫名其妙的领域里去了啊
可他的弟子们还是接受了,毕竟,韩婴最大的成果不是他的主张,而是他对诗和礼的另类解读,这才是吸引了众人跟随他的原因。
此刻的刘长却出现在了汝阴侯他们家里。
刘长和夏侯灶箕坐,身边有酒和箭壶。
他们喝的醉醺醺的,抓起了一旁的箭矢,一同朝着远处丢去,看谁丢的更远.夏侯灶尽管使出了吃奶的劲,可依旧是赢不了刘长,看着刘长的箭矢几乎都要飞出院落,夏侯灶有些沮丧。
“不知何时才能赢得过陛下啊.”
夏侯灶明日就要离开了。
刘长打了个酒嗝,“你这次离开,再想回长安估计就有点麻烦了啊。”
“是啊.这路还是远,况且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