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有这样的狠人在,难怪游侠都不多了.而栾布的夫人此刻也是有些担心,但是她相信自己的良人,并不敢过问庙堂的事情,可栾布的儿子可就不同了。
“阿父啊您这件事做的实在是太吓人了.我现在去太学里,那里的人都不敢抬起头来看我,申培公还将我叫过去,说让我效仿您,做一个直臣.”
“他还说朝中的直臣不多了,不是死了就是被陛下给贬到其他地方去了.如今就剩下您一个人。”
栾布骂道:“休要胡说八道!”
“其实说的也没错啊,当初柴公劝谏陛下,就去了北庭国,刘公劝谏陛下,就去了河西国,王公为人刚烈不屈,就去了夏国,张释之刚直不阿,就去了陇西,晁错顶撞陛下,就去了沛郡,就连刚正的申屠公,都去了身毒”
栾平正在说着,一旁的栾贲忍不住问道:“兄长?柴公为什么要劝谏陛下?”
栾平迟疑了一下,直接拿起零嘴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继续说道:“阿父,其实我觉得当一个直臣还是有些太危险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忽然有小吏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栾相,北地王与夏王求见!”
栾布一愣,“他们俩?”
栾布眯着双眼,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思的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乌泱泱的一群人就走了进来,除却刘赐和刘良之外,他们两的跟随者也悉数到场,其中有刘赐家的双雄和公羊诸士,还有刘良的那些文人。
刘赐到场之后,直接朝着栾布行大礼,随即挤出了眼泪,“栾相,我得知仲父违背了律法,被您判以重刑,可他是我的长辈,我颇知孝道,不敢无动于衷,今日前来,也不敢奢求您释放仲父,只愿意为仲父而死!!请您允许我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他的性命!!”
众人听闻,顿时感慨了起来。
而刘良紧跟其后,颤抖着说道:“栾相.勿要伤我弟弟我身为兄长,一事无成,便是换,也该是让我来请允许我为仲父而死,请您饶恕了他吧”
“兄长!莫要如此!”
“还是让我来!”
两人顿时争执了起来,远处那些观望的众人,眼神愈发的敬佩了,公羊学派的几个人忍不住说道:“大王至孝,兄弟还如此和睦,争相请死这简直是令人动容啊。”
那几个文人更是连连感慨,“大汉有这般贤王,何愁不治呢?”
在这一刻,学者和文人们算是找到了共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