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在招法上有些不足,不能发挥出与速度相匹配的战力。
于是由杨大龙头推荐,在南阳帮中寻了些拳脚指掌之类的功夫。
一个拥有「太平鸿宝」的人,为何要接触这些凡俗技法,这一点杨大龙头也想不通。
不过,他不缺耐心。
但凡是自己懂的技法,总会演练一番。
有这样一位大师傅手把手演示,自是大大加速周奕的招法进度。
这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大业十年,临近秋天,周奕站在五庄观的屋脊上,望着这暂时平静的大后方,心下动意泛滥。
他已做好打算,七日后,便踩着立秋时落下的第一片枯叶,取道东南
……
立秋前五日。
淯水下游西岸,新野以北四十里一处盐仓,正燃烧着熊熊大火!
满地的尸体、散落的兵刃、四溅的血液.
水龙帮一处盐仓,几乎被连根拔起。
不断有尸体,朝淯水下游漂去。
「族叔,这次的消息可算准?」
淯水边,浑身染血的宇文庆辉正在擦拭长剑上的血渍。
一旁的高大男人,正是宇文阀阀主宇文伤的次子,宇文无敌。
宇文家二代中的四大高手之一。
「不错,办得很好。」
宇文无敌又道:「阳兴会的季亦农突然变成缩头乌龟,这可真是稀奇,不过,有些事不用这些废物也不打紧。」
「今次给他们一点教训。」
「水龙帮三大头领死了一个,他们该在城内老实一点了。」
他带着几许得意,冷峻一笑。
宇文庆辉又问:「淮安那边可要运作?」
「当然。」
「宋阀在岭南势大,但到了这里,他们又算什幺?」
宇文阀众人一边说话,一边朝着淯水以东而去。
在众人远走之后,几道身影漂闪至淯河下游,水中一些尸体正要流入新野。
一道人影从淯水上飞掠,捞起一名白衣人,将她放在岸边。
看她脸蛋,是个不及三十岁的女子。
姿容端正,面颊稍显清瘦,透着一丝柔美。
只是此刻面色惨白,唇边挂着血,生死不知。
「走吧。」
「你要小心点。」
「嗯。」
几道简短而清冷的声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