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佛祖面上,饶你衣衫不除,你自去吧,记住了——」
他收起笑容,义正言辞叮嘱道:「回去庙里,好好钻研佛法,好好伺候庄稼,牢记得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基本原则,不要只顾盘剥信众,做废物寄生虫,这番金玉良言,你当好生记住。」
僧人听罢,眼中异光一闪,合十道:「不料施主打家劫舍之余,竟也深通佛法,这『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乃是唐代怀海禅师所制《百丈清规》中所言,据说怀海禅师年过九旬,犹自下田劳作,正是我辈出家人楷模,所谓身体力行,便是如此。」
说着长叹道:「不过小僧所以来江南,也正为身体力行四字!小僧昔年曾和故交约定,要取大理段氏所藏剑谱相赠,如今故交虽已辞世,诺言却不能空,因此特意携这熟记剑谱之人而来,烧化于故交坟前,践罢前诺,便当归返。」
姜明哲听罢做出惊讶神色,拱手道:「失敬了,原来大和尚竟是我的同行。不然人家大理段氏的剑谱和活人,你如何竟能取来。」
僧人摇头道:「施主此言有些着相了,剑谱虽系段氏之物,但段氏空有剑谱,却不能练成护持,那便已是无缘,小僧早年承诺好友,今又有力取来,那便是有缘。」
姜明哲大喜道:「这话说得好!便好比老子我打家劫舍,肥羊们的钱财女人护持不住,被我所得,那便是他无缘、我有缘,原来如此,妙哉妙哉。」
僧人眉头一皱,心想他这般一解,实在有辱佛法,正要说话,忽听阿紫瞪起眼叫道:「大、大、大……你这个大强盗,抢钱就罢了,怎幺竟敢抢女人?快快把你抢的女人都杀了,不要逼我动手。」
话音未落,便听木婉清淡淡道:「我的相公想抢女人,他自己乐意就好,我这大妇还不曾过问,你这小妾怎幺就敢干预?」
阿紫大惊,奋力撑起脑袋,这才看见姜明哲身后竟还有个木婉清,顿时怒不可遏,只觉得脑浆子都燃烧起来,大叫道:「木头人!你怎幺竟和大生姜在一起!你是谁的大妇,你说谁是小妾!臭和尚给我解开穴道,让我去毒死这木头人!」
钟灵趁机挣开她的脚叫道:「呸呸呸,紫丫头果然不识大体,坏了姜大哥的事,姜大哥,她拿臭脚丫压着我我都不吭声,就是怕你分心担忧。」
阿紫怒道:「你们一个两个都要抢我的大生姜,等我起来了把你们统统毒死!」
木婉清瞪起眼道:「你要毒死我也就罢了,怎幺还要毒死钟灵?钟灵,莫非你也打我夫君的主意?若是如此,休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