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差了许多。
“铁幕...... 是这世上最牢固的监狱......“
纳兰玄策背负双手,如山一般站着,神色悠然,不见丝毫慌乱。
自始至终。
他都没有阻拦隐蝉子和九皇子出手的意思。
因为他很清楚,单单凭借这二人之力,根本没有可能撕破铁幕。
“监狱......”
妙真轻轻笑了笑,有些自嘲。
“此方世界,方圆二里。 尽在铁幕笼罩之内。 “
纳兰玄策微笑说道:”外人见铁幕,如见天渊,不可触碰,不可逾越。 而身处铁幕之中的修士,便如同身处牢狱之中,纵然竭尽全力,也无法脱逃...... 你们今夜想方设法引我入瓮,却不知这座铁幕,才是真正的大瓮。 “
从”入瓮“这个角度来看。
九皇子成功了。
但...... 这何嚐不是纳兰玄策想要看到的画面?
如今这局面,纳兰玄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一切上风!
此战,绝无败之可能!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妙真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些许感慨。
他抬起头。
因【铁幕】之故,天地漆黑,不见光亮。
“莫说一个时辰。”
纳兰玄策讥笑着说道:“就算再过十个时辰,此界也不会有光。 “
”挺好。”
妙真笑了笑。
他伸出手掌,调整大势至道境,一层无形震颤将两人笼起。
....? “
纳兰玄策微微眯起双眼。
虽然成功以【铁幕】圈住了三人,但他心湖之中始终有一缕不安。
从妙真隐蝉子现身,这缕不安便出现了!
如今已经确认了这二人无法对自己产生更多威胁,为何这缕不安...... 还未消散?
“此地既是瓮,也是狱。”
妙真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平静说道:“纳兰先生,我们哪也不去。 你...... 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