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有佛门的手段。 “
今夜这一局,对梵音寺而言至关重要。
但再重要......
主宗那位老菩萨,都是不会动身的。
纳兰玄策这些年一直盯着主宗,恐怕早在婺州布下了天罗地网,一旦那位镇宗菩萨离开,要不了一个时辰,主宗便会被太子势力以无比强硬的姿态踏平。 倘若梵音寺主宗被摧毁,这一战也没什么好打的了。 这种低级错误,佛门绝不会犯。
今夜虽有赌的承担。
但主宗...... 所能出动的战力,已尽在此地了。
“那应该就是谢玄衣了。”
纳兰玄策忽然开口。
这一次不再是询问,而是笃定语气。
他双手搭在膝上,悠然笑道:“数日前,谢玄衣奔赴悬北关,与陈肿联手对抗妖潮,驱逐哮风谷大尊劫主。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现身于此,但他与佛门的因果着实不浅...... 思前想后,你们梵音寺所剩的棋子,便只有这么一枚了。 “
妙真沉默不语。
他不想再让纳兰玄策得到一丝一毫讯息。
只是。
现在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该发生的事情,应当已经尽数发生了。
或许就在二人交谈间。
干州远郊,太子府邸的战斗已然爆发。
又或许......
再过片刻,这场大战便会落幕。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身在此瓮中的“自己”,以及“纳兰玄策”,都只能等待。
“说实话,我一直很好奇,这姓谢的年轻人是怎么躲过【铁幕】,潜入到离国境内的。”
“不得不说,他是个有大气运的人。”
纳兰玄策托腮,望着漆黑天顶,神色感慨地说道:“能参悟出”生之道',“灭之道'这种顶级道境的修士,都是背负着大气运的天命之子。 这样的人,最是难杀了......“
”想杀掉大气运之人。”
纳兰玄策一点一点收敛笑意,冷冷说道:“就必须要另一位大气运之人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