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孤独全扯出来!只要意志稍不坚定,神志就会被吞噬。」
说着说着,她自己猛然惊醒!是啊!倘若师父不在身边—那份刻骨噬魂的思念之苦,恐怕真会化作最猛烈的寒潮心魔,导致渡劫失败。
想着杨昭夜几乎是本能地将手臂环得更紧,将卫凌风的脑袋更深地埋在自己柔软起伏的胸前,
柔声撒娇道:
「所以主人不能再离开我身边了!这次无论去哪儿,去多久,这次都要给你的宠物督主汇报清楚!」
满满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卫凌风能感到小家伙心头的不安,笑着仰起脸,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啄了下道:
「好!我的小督主,这次主人一定来去明白。」
脖子被吻了下,让杨昭夜又突然想起了吻过主人的苏翎,杨昭夜指尖一勾,不轻不重地揪住卫凌风的衣领:
「哼!交代完了行踪,还得交代交代『感情」!坦白从宽!你跟那个苏翎丫头究竟什幺名堂?」
见小醋坛子还是放不下,被抓着衣领「逼供」的卫凌风这才老实交代道:
「呢,当年就是我把她从被灭门的白府救出来的,所以她自然就对我比较亲密了。」
「哦一一」杨昭夜的语调拖得长长的:
「所以她就「顺理成章」选了你当顶头上司?你呢,也就「顺手』包庇她这个『凶手』,帮她满世界复仇?」
「就是这样,」卫凌风说着捂着大腿道:「刚才不都『惩罚」过了吗?不用再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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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师父那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杨昭夜又好气又好笑,指尖在他心口戳了戳:
「哼,我又不是不通情理,你对她再造之恩,她对你情根深种,这是人之常情嘛。但是!她想把主人从我身边抢走?做她的美梦!」
卫凌风笑着将话题又抛了回去:
「说起来白家的案子翻盘有戏吗?」
杨昭夜轻叹一声摇头道:
「那份洗冤铁证,你既托风堂主去取,我自会呈送御前。可—"
她红唇微抿,透着一抹淡淡的讥消:
「大楚这位陛下啊,登基至今,金口玉言,何曾向天下低过头?让他给白家翻案,就是打他自己的脸,让他自承识人不明、受奸蒙蔽害死了忠良,你觉得,他会认?」
知道师父想给苏翎一个交代,杨昭夜声音压低安抚道:
「我能做的,是把高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