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结合之前狱中的种种传言,五人更加确信了卫凌风「男宠面首」的身份。
小小的旗主,能如此轻易唤动这位倾城阎罗,除了那种床第之间的枕边私宠关系,还能是什幺解释?
想到这里五名合欢宗弟子,也不禁对卫凌风的业务水平肃然起敬!
合欢宗确实讲究采补魅惑、以色侍人,但能把目标对象从江湖侠女、富家千金直接升级到天刑司督主,还是第一次见!
「信!信!督主大人一言九鼎!小人等信服!」
韩炎第一个反应过来,忙不选地点头,再无半分质疑。
最终五人签了约书,写明了协助红尘道,如有反悔,这几封约书就会送到合欢宗去,他们到时候也会被自家宗门惩处。
韩炎五人跟跟跑跪地挤出这地狱般的囚笼,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可以自由呼吸的天堂了。
出乎五人意料的是,卫凌风竟直接解了五人的封脉,也并没有给他们套上锁,甚至连一句威胁的话都没再说。
只是对他们随意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如同真在打发几个朋友:
「行了,你们自由了,洗澡剃头,吃饭喝酒,都随便。只有一条,两天后正午,离阳城南的河安镇碰头,过期不候。」
与此同时,一辆四乘的奢华车驾,稳稳停在了归云楼前,鎏金车贵气逼人,无声昭示着豪门富贵。
车厢内,端坐的男子二十出头,剑眉斜飞入鬓,面容俊朗,丰神如玉。
一身着云纹锦缎长袍,发间束着白玉环警,一派世家贵公子的雍容气度。
只是无人说话时,这位公子那双暗灰色的眸子便无处聚焦,似乎是双目有些问题。
侍坐在旁的窈窕蓝衣女护卫,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公子,属下愚钝,老爷为何要大张旗鼓,将那等天下凯的龙鳞拱手送出?」
听到声音,姜玉麟那双灰眸才转向她,薄唇一笑,解释道:
「阿影啊,爹他老人家,也是两难。当年承人......他确实是想保下这龙鳞,奈何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他轻轻叹了口气,灰色瞳孔中透出几分忧虑:
「近来已有数批亡命之徒试图闯入夺宝,虽然擒获了些,但其中必有人指使。爹担忧这样下去,恐步了京州白家的后尘。
说到底,保全阖族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与家业,才是重中之重。与其战战兢兢日夜防备,不如光明正大将它送出去,断祸根于萌芽。